第二天早上,秦书浩按照以往的惯例,训练、读书。
原主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经过了这些天的中强度训练,不说打过壮汉,力量上也能坚比普通人了。
昨日,秦大昌喊来了一些好手,拿上了工具,请了个师爷观察地势,决心在这几天把家里扩建下。
得知了秦家分到遗产,七里八乡都羡慕的很,直呼这家凤凰上身,母鸡变凤凰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代,谁人不是母鸡?
吃了午饭,秦大昌开始动工了,秦书浩也想帮忙,可穆氏却道他是个书生,不易动手,免得别人闲言碎语。
他也无奈,这个时代就是这样。
突然,他目光一扫,顿时惊了,他又看到了王友存!
这次不同,王友存身后跟着一个翩翩公子,看起来俊儒,又看起来有些纨绔。
那翩翩公子身后,紧跟着一个老者,面容肃穆十分,左右环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敌人。
秦书浩顿了顿,没有说什么,王友存带着那两人走进,却没有和秦书浩说话,反而恭恭敬敬地对着那公子鞠了一躬。
“华公子,这位便是一书梦华。”王友存态度恭敬,甚至有点舔。
那华公子,赫然正是华清风!
华清风顺手丢给王友存半袋碎银,举止间豪气十足,像极了阔大爷。
“唉,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王友存刹那喜笑颜开,笑的合不拢嘴,看了秦书浩一眼,眼中更是许多羡慕。
“那……华公子,在下就退去了。”王友存也是个懂事的人,不耽搁华清风雅兴,连忙离开。
这一番举动,惹得穆氏、秦大昌、张玉华等人也不由侧目而来。
这是哪家的大少,出手便是白银。
秦书浩却皱了皱眉头,华公子,姓华,那大概就是华武空的后代子孙,也怪不得出手阔绰。
华清风盯着秦书浩看了一会儿,微微一笑道:“华清风,字闻宫,你便是一书梦华?”
秦书浩心中无奈,他也不想暴露身份,不过他不怪罪于王友存,毕竟是华家的人……
“我是,鄙人秦书浩,无字。”
古时,男人到了二十岁才会被老一辈的人赐字,或者自己起字,秦书浩今年才十九,并未有字。
“华公子来此简直蓬荜生辉,使得昙花也不由多顾几分。”秦书浩调整了下心情,重新说道。
“哈哈哈,你倒是会说话,鼎鼎有名的一书梦华也会夸些俗语。”华清风顿时笑道。
二人一说一笑,穆氏等人不禁愣住了,华公子……大禹县有几个华公子?!
想到这里,他们心中都不由显现了一个身影……
张玉华在一旁也是目瞪口呆,激动地说道:“是华清风华公子,上任国子监华武空祭酒的亲孙子啊!”
众人再次愣住了,起初他们只是怀疑,寻思着大概是那个村里的富家少爷,没想到竟真的是华武空之孙。
“浩儿怎得结交了这般人物,这下我秦家真的要飞黄腾达了……”穆氏愣神,不禁脱口而出,脸上欣喜。
看样子,秦书浩二人聊的很开,没有一丝闹别扭的样子。
“华公子,寒舍扩建,不易做客,实在是抱歉了……”秦书浩尴尬地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华清风看了一眼秦书浩身后那正在扩建的小屋子,不禁笑了:“秦兄弟家中如此贫寒,也是一位寒士了啊。”
“天下寒士多如牛毛,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做好草民是事。”秦书浩恭谦道,脸上不亢不卑,虽然时不时会拍上几句马屁,但是秦书浩却有那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气质。
秦书浩去屋子里搬了一个还能看到过去的凳子,递给华清风,自己也坐了一个。
“不知道华公子来寻我,有何事?”秦书浩直奔主题,开门见山。
华清风道:“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一声闻宫兄,我叫你浩兄吧。”
秦书浩点头,知道华清风这是在抬举自己,他也不敢过多驳了他的面子。
随后,华清风就说出了这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