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与血月兵拼斗了十多年的神者,他们都对狼这个字极其敏感,早在句芒看懂那两行小字的刹那心里便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别老盯着这里啊,那边也有。”沿着无心手指的方向环视一圈,她不算特别意外地发现其他墙壁上都多少糊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画画和字样。“看这比例画的怕是只战雕,”二娘难得用一次手,拿中指与大拇指之间的距离丈量着,“...有可能真的是雕。”这比两个猫头鹰加一起都大了吧!
“不会吧,难道是老娘判断失误?”句芒咕哝着捡起地上的残羽想和之前那根做个对比,但是全身上下寻找一番也不见其踪影。“你是在找这个吗?”然而现在那根羽毛却从她头顶方向缓缓飘下,站在她跟前的正是一脸贱笑的烛龙;“你、死话唠!什么时候跑你那边去的?!”偏头看看自己没有任何一个口袋的连衣衫,这东西她可是放在。。。句芒暴喝一声启动法器,脸颊因恼羞而涨红,加上那凶狠的神情简直就像是关二爷转世;高高举起的羽扇更是窜动着骇人的电光
那场面震撼的,要搁平时,恐怕得有几百号人前来围观这场史诗级的“家暴战争”。于是乎咱们可怜的小守卫就这么被几招秒
就连一向淡漠如霜的无心一清也忍不住冒着冷汗问二娘:“他们这样...真的不会引发地壳瓦解吗?”他走过去弯腰把手放到半死不活的烛龙鼻子下探了探;还好,没断气。冷血反倒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冷静发话:“你应该是没见过他俩动真格,嚯~用来形容小行星撞击地球都不为过。”嘛,谁叫烛龙弟弟自己管不住爪子呢~她抬手撩撩湖蓝色的长发,眼中含笑、笑里藏刀,冰冷无温
最终句芒收了些证物其余人趁着烈日高照走出林子,至于某个摆烂龙自然是由一清和句芒抬走
“迫使”烛龙恢复生机;几人出了森林顾不上劳累、马不停蹄赶到镇中心敲响一座双层别墅的的正门。“进。”得到允许后冷血也毫不客气推开木门;迎面是一位紫色长发,气质成熟而又不减幽默的长者。他是烟雨镇双预言家其中之一、也是镇长兄弟之一的铁面大人
那人原先正百无聊赖地叼着钢笔翻看一本《山海经》,见到来人眼里才微微闪起高光,然后又迅速平静下去,“哟,几位,稀客啊!”声音虽沉稳,语调中却充满了一股俏皮劲儿;“哥哥就在楼上 你们是来找他的吧。”铁面似乎早已习惯成自然,很快给他们丢了一个指路牌
“多谢铁面大人。”几人俯身行礼,谢过铁面后就径直踩着台阶上楼,和那个可能会直接帮他们解答的人见面
乌黑披发的男人手捧一颗晶莹的水晶球轻轻摩挲,双目阖起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着椅背;预言家貌似听到了动静,睁开一只眼睛:“何事?”金色瞳眸格外有威慑力,低沉磁性的嗓音将他整个人的气质衬得更加威严可靠
句芒见惯了他这副有点起床气的模样丝毫不畏惧,跑到无情身边行礼,再亲昵地请求他动用极其宝贝的水晶球。毕竟可没人不知道,这个看似高高在上傲慢冷酷的预言帝、实则是镇上最为亲民的一位高官
“预大人~不知您现在是否有空~?”烛龙双手抱在胸口冲无情笑得掐媚,不经意间被水晶球反光刺得直揉眼睛;也不知是让烛龙这滑稽样给逗笑还是怎的,他嘴角上扬眼神变得柔和。二娘几位排成一排站在无情桌前,越发像几只乖乖等待主人投喂的猫崽;一清心中不安感最为强烈,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预大人,卑职想...借用一下您的爱宝...”
没空也得有啊,倘若不答应,又怎对得起你们在血月游击战中的赫赫功绩——预言家看着他们无奈地想;挺直身子抚上水晶球:“具体?”一般他说出这俩字就相当于默许了。几人皆喜,二娘报出地点:“镇中心以南二百米,碑石林。呃...六晋山。”她出洞时注意到了岩石上歪七扭八刻的字,虽然它们早已淡得难以辨别。“何时?”
“十九世纪初,血月兵起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