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衣着黑色的斗篷人潜进宫中,到达他的目的后敲了敲门,开门人一看是自己人就请他进来了,前面坐着的是自己的金主,那人把斗篷摘下,是李程
“主子,仁炎福已被解决,还有一个被北户司给抓了,套出了情报”
那金主喝着茶,听到这消息立马摔了杯子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主子,还有一件事,陆烨的父亲陆丰卫过几日就会到永安,要不要我们出手”
平息后
“去通知那位西域公主,要想得到那无樱草,就去帮我办一件事,他们的人出手才不会被怀疑”
(无樱草,能治好大多数疾病,西域公主菀滢就是到中原训这株草药,为她父王治病,而有一人却又一株)
“哦,对了,告诉韩纪樊让他大量转移江逸轩的注意,要是这次还办不好那就要了他脑袋!”
说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是”
说完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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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下人们都在传太子昨夜在太子妃哪儿过夜了,传的沸沸扬扬的,好事好事
“咱们家太子终于有出息了”
凌儒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哭,他终于看到太子把太子妃拿下了
“咱们太子殿下五个月了!花费了五个月时间才得到太子妃的一眼啊”
“啊……”
花楹真的看不下去了
直接给了他一脚
“能不能别在这儿哭”
他们是来给太子和太子妃洗漱的,但是屋内没有动静就在外侯着的
转头又小声的嘀咕着
“哎,真是可惜了那把琴了”
(那琴是林熙母妃留给她的,还有一个用边角料做的,那日皇后生辰本来是送古筝的,可那古筝被人割断了弦,但是时辰快到了,实在没办法就拿了个半成品)
站了会儿,门被江逸轩给打开了
“让她再睡会儿,等她醒来告诉她我有事先走了”
“是”
说完两大男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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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郡主大事不好了!”
莲心急急忙忙的
“昨夜太子殿下在那个小贱人房中……留夜了”
“什么!”
桌子上的茶水都出来了,慕叶璃脸上写满了愤怒,她恨不得手撕了那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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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滢正在观赏给她安排的宅子后的风景,一道黑影在房顶闪过,菀滢察觉到了
“下来吧”
那人听到声音就下来了
“公主殿下,我们主子说了那无樱草可以给你,不过你的替他办件事,如果办不好那东西也别想要了”
“呵”
“什么事”
“永安小侯爷陆烨的父亲陆丰卫,过不了三日后便会到永安,你们只需要在他抵达永安前杀了他就行”
说完就走了,留下菀滢在原地,四周无人,昨夜有信传来,说父王的病不能在拖了,得抓紧时间了
于是召集随从下令,两日后在必经之路埋伏杀了陆丰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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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醒来后发现人不在,问了以后才知道有事先走了,反正自己也没事就把一个小箱子和一把琴拿出来,看着那些东西,就想起了娘亲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这些都是娘留给她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过去了,用午膳的时候也没看到那位人影
“花楹,太子怎么不来用膳”
“今日太子走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她好气,昨日才和他圆房,今日就没个人影
“什么嘛,果然男人都一个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而江逸轩也不知何时出现在出现在她身后
“夫人怎么不好好吃饭啊”
闻声看去
“你……你不是不回来吃饭嘛”
他坐在自家夫人的旁边,夹起菜放在林熙碗中
“哪有,我是专门回来陪夫人用膳的”
恍然间,天空下起了鹅毛小雪,慢慢的越下越大
“这都冬日的尾声才下起了雪”
林熙说完还伸出手来,一片雪花落入手中,很快便化了去,江逸轩从后面抱着她
“熙儿,今夜父亲会弄家宴,夜晚比较冷,到时候你穿厚点,别冻着”
林熙握着他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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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都在一起(毕竟过年嘛),好不热闹,很快家宴结束了,皇上只留下了太子和三皇子其他人都回家了
他们两兄弟也不知是何事,到了皇上面前
“前几日,军器贩卖,你们怎么看”
太子回话:“儿臣近日查到,军器贩卖在永安韩纪樊那里,但这几日发现,韩纪樊在调用大量人员移动军器,这几年,永安边境有大量倭寇,但是韩纪樊却始终不怎么调兵攻打,而陆丰卫被调去永安边境界去防守,韩纪樊也不曾出过一兵一卒”
“所以儿臣怀疑那倭寇至今能在边境猖狂是和韩纪樊有关联”
三皇子江煜听着一大堆,然后看到皇上往自己这边看着,就点了个头表示附和
永安军器贩卖不归他管,所以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明日午时出发去永安,协助那陆丰卫调查此事”
“三儿明日跟着你哥去,那笔账你追回来后反正也没事干”
“儿臣遵旨!”
两人异口同声
“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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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的可能很潦草,别介意,我后面尽量写的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