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唠了一会儿家常就各自散了,刚走出门,慕叶璃就跟了上来,顺手挽着江逸轩
“轩哥哥,你怎么走那么快,都不等等人家,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江逸轩慌忙的抽出了那只被抱住的手,看了一眼林熙,而林熙也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过多的想法,毕竟她对他还没有什么感情,这一切她都认为爹爹把她嫁到太子这边只是为了利益,毕竟爹爹也是将军,大部分兵权都在爹爹手上,而太子也是下一任皇子,林熙嫁给太子,这无非是一件好事
“轩哥哥,待会儿要不要去我那儿吃一点点心,白荷阁最近出了很多甜点呢”
慕叶璃还是不依不饶的缠着,生怕她的轩哥哥和林熙对上话了
林熙只觉得那郡主烦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江逸轩也赶紧追了上去,只留下慕叶璃在原地,这下可把她气的直跺脚
“熙儿!熙儿”
终于赶上了
“熙儿,你听我解释,我对她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系,绝不会发生什么的,我也对她没有什么想法的”
林熙倒是觉得奇怪,自己并未说什么,他到是急匆匆的跑来给她解释
“没事,只是我觉得累了,想早点回房休息”
“那我送送你吧”
林熙只是笑了笑,转身就走了,江逸轩看到林熙没有拒绝的意思也就跟了上去
“熙儿,这几天天气严寒,我叫人给你换一些暖和的床被和衣裳,免得染上风寒了”
“多谢太子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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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慕叶璃可是气的大骂了一顿,刚回到自己的房中便是摔东西,把桌子上的茶壶都摔在地上了,地上全是碎片,身边的奴婢见状都吓得不敢出气,都在大家提心吊胆的时候,一位丫鬟开口了
“还不快把这收拾了!”
众人都赶紧去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离开了,这简直就是阎王一样可怕
不一会儿,那位丫鬟手上端着东西推门而进
“郡主,别生气了,莲心给郡主沏了一壶茶”
慕叶璃看着那茶水,想着也好喝口茶冷静冷静一下
“郡主,奴婢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小姐出气”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郡主,再过几日便是您伯母的生辰,以莲心之意,我们不如……”
悄悄地在耳边说着
“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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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熙正在房中喝着茶,这时一帮人带着东西进了房子,并说道
“太子妃,这些都是太子命小人送来的东西,还请太子妃清点”
说罢,遍把箱子都给打开了,除了床被衣裳还有好些……金银珠宝首饰
花楹见状都惊呆了
“小姐,这金银珠宝也太多了吧,太子殿下真是疼你呢”
林熙眉头皱了皱,而后又恢复正常
“确实挺多的”
“除了床被和衣裳其他的都退了吧”
“太子妃,这……”
看的出来,领头的那人确实有点为难
“怎么?”
“太子妃,这些都是太子殿下命小人务必送到您房中的,这要是退回去了就是要了小人的命啊”
毕竟江逸轩可没少吓唬那个领头的
“无妨,要是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就说是我执意要退,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
“是,太子妃,小的告退”
没办法,只能把那些东西给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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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这么说?”
江逸轩料到她会把那些东西退回去,可没想到她还说有问题就去找她,这不明摆着一个机会放这儿的嘛
“是的,还请太子殿下饶了小的这一回”
“哎呀,赶紧起来,你可是帮了我一件大忙啊!本太子还要重重的赏你”
这可把江逸轩高兴坏了,他们成婚一来,就一直分房睡,没有她的允许,也从来没有去过她的房内,这都快四个月了,终于有机会去她房中见她了,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又赶紧去收拾了自己一番
走到门前,刚想敲门,又害怕自己哪里没有做好,虽然平常也是见面的,可不只为何今日却如此紧张
“凌儒,快看看我都弄好了没?”
“殿下,小的认为挺好的,你这都快收拾一个时辰了”
“你懂什么”
又毯了毯衣服
“小的确实不懂,可你又不是没与那林小姐见过面,现在见面倒是挺会打扮的”
“耶,是不是想挨打”
说着还举了一下手
凌儒感觉不妙,连忙挽救了一下,笑嘻嘻的说道
“我觉得殿下最好看了”
“这还差不多”
“可是殿下,你什么时候进去啊?我们都在这门口待了好些了”
无奈,是真的无奈
看了一眼自家殿下,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犹豫再三,还是敲了门
“进”
一声清甜而又娇柔的声音传来
推门而进,只见林熙独倚长椅,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
见是太子,立马起身行礼
“夫君怎么今日有空到我房中来”
林熙自然是知道为何的
“熙儿,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嘛?”
“夫君指的是什么?”
“就我派人送你的那些金银珠宝啊”
“熙儿不喜欢那些贵重之物”
“不喜欢啊,哈哈,我知道了,嗯……”
江逸轩将手在半空中举了举,又是微微一笑,无不掩饰着尴尬
正当他努力找话题的时候,林熙开口了
“夫君要不要尝下白荷阁新出的糕点,甚是好吃”
说着就让花楹去把装有糕点的玉盘给端到了桌前
“好啊,熙儿喜欢吃的我都喜欢”
说着便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嗯!!好吃”
“夫君要是喜欢我叫人送些过去便是了”
“不用不用”
一听这话,放下手中的糕点,连忙摆手摇头
江逸轩是不怎么喜欢吃糕点的,偶尔吃一次就可以了
这一幕弄的林熙用袖子遮住嘴巴笑出了声,举止行动却是那么的文雅,又是让江逸轩心动的瞬间,正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时
凌儒进来了
“殿下,异朽楼那边有人传信过来了”
本来可以好好的与他的熙儿待上一会儿,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稍信过来,只能感叹一声,刚一起身,一串用珠子做的手链掉了下来
“这珠子好生眼熟,臣妾好像也有一个”
林熙快人一步,抢先拿到了珠子
“哈哈哈,熙儿你忘了?这是我专门请人为我们所定制的一对链子”
而江逸轩眼中闪现一抹慌张的神色,而后又笑开来
而这一切都被林熙捕捉到了
“那我先去忙了熙儿”
林熙只好将那串链子还了回去,待到人走后立马找出自己的那一串链子,一模一样,想到江逸轩刚刚看到她拿起链子那慌张的神色不由的疑惑起来
她不曾记得有过这事,她努力的回忆着以前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只记得她从娘家回来,她的父亲和她的姐姐在门口送她,好像还有个南若兰(林熙的继母),回去之后就是自己做噩梦,喝药,越想越头疼,实属受不了了,就缓了缓
“花楹!花楹!”
推门而进,看见自家主子瘫坐在地,立马上前去扶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把这个链子给我收起来”
“小姐,你怎么又拿出来了!”
“又?我以前有拿出来过嘛?”
“对呀小姐,这链子你和太子一人一个,那天你回门后的当天晚上,小姐不知怎的突然在大堂前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都把以往的事都给忘了,太医说让我们给你说些以前的事,说不定能想起来,可是那晚你见谁都害怕,嘴里说着让我们出去,后面还是太子进去的,本来都已经安抚好小姐的情绪了,可太子手上的那串链子漏了出来,小姐又开始大叫起来”
“所以从那以后太子再也没让你见过那条链子”
“既然不让我见到那手串为何我的还在这儿?”
“从回门后就没人知道你把手串放哪儿的了,这也挺好的,现如今小姐怎么把手串给找了出来了”
“要不小姐,我们把手串给太子殿下吧,免得以后又像这样引起小姐的头疼”
花楹也没多想,一边给小姐说着一边收拾那手串
林熙皱着眉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等等,你把那手串拿来我看看”
花楹拿在手上,迟疑着
“放心,我不会去想的,就是看一下”
花楹听这话便给了林熙,林熙拿在收拾,观察了一会儿,她发现最中间的一颗珠子不是圆润的,是有棱形的样子,而太子手上的那串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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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看”
凌儒把手中的信给了出去,打开信封,在看完后就给烧了
“开口没”
“没有,那人死死不开口,就算所有刑具都上了,也不在怕的”
“异朽楼说今晚城外南方五十里地,有座破庙,哪里会有新的动作,你懂该怎么做吧”
“属下明白”
晚上后,众人埋伏在附近,等待着时机,夜晚一片漆黑,微风吹过冰冷刺骨,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出现了,样貌像是四五十多岁的人,衣着朴素,提携着一把刀,还背着包袱,埋伏的人都提起精神,待到他快走出庙门时,凌儒带着人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