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课堂,时间在平淡中静静流淌。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地面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孟莘为了维持那个费尽心思打造的人设,动作很熟练地从橱柜里拿出画板,装出要往画室去的模样。她那没什么波澜的眼神与凌子月、靖雨一对上,就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一下。
凌子月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本,靖雨则麻溜地抽过脚下的滑板,三人一个接一个朝着门外走去。一出教学楼,他们立马就卸下了伪装。“你说咱该去哪儿找他们呢?他们总不会出校门吧?”凌子月的话里带着点担忧。“不会的,这个点儿,他们应该在体育馆。”孟莘嘴角微微翘起,她这地位坐得可是相当稳呢。
“行。”
三人摸到体育馆门口,却发现大门居然被锁上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消息有误?”孟莘有点站不住了,不应该啊,他们的消息不应该出错啊。靖雨试着拉开铁链,却不料里面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有人!”靖雨想透过门缝看里面的情况,“不行,看不清。”“去二楼,二楼还有个暗门!”孟莘看到二楼开着的门,三人赶忙往二楼的看台跑去。
体育馆内,黄毛坐在真皮的褐色老板椅上,手里拿着电子烟吞云吐雾。寸头拿着篮球不停地往篮板上投篮。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被绑在木椅上,嘴一直在哆嗦,手臂上已经挣扎出了血痕。“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他说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他身旁坐着一个女生,穿着桃粉色超短裙,不停地用同色系的梳子轻轻梳着刘海,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黄毛有些不耐烦,
一把扔掉电子烟,
嘴里吐出最后一口烟,
“米米怎么还没来?”
“她啊,她今晚有表演啊,旭哥你忘了?”
短裙女生提醒,
黄毛一拍椅子,
“那我们就快点结束吧,
一会儿去看看她的表演。”
说罢黄毛起身,
拿起手边的卷发夹板,
夹板经过加热,
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
“文由,这可是你自找的。”
黄毛一边靠近,一边拿着夹板挥舞,
寸头球也不打了,
在一边看热闹似的笑着,
一直站在叫文由的男生旁边的混混,也紧紧盯着,
眼里有着疯狂的期待,
被绑住的男生眼角乌青,
嘴角也有血痕,
看来之前已经被狠狠打过,
此刻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别、别过来!
你们别过来!
我求求你们了!
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
真的,我说真的!”
文由已经被吓的语无伦次,
其他看戏的三人都被逗笑了,
黄毛也笑:
“你现在说这句话?
太迟了…太迟了!”
他一把薅住他的头发,
恶狠狠地从嘴里吐出:
“我告诉你,
我们现在就是想玩你,
你想认错?
太迟了!”
说罢,
滚烫的夹板狠狠放在他的手臂上,
手臂被烫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文由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挣扎,
他遏制不住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