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好了,
我在他的酒里放了毒药,
而这杯带毒的酒,
可是你,
他最喜爱的小儿子亲手为他送上的!哈哈哈哈哈哈……”
萨尔一下丢掉手中的剑,
怎么会?
他这么爱的父亲,
竟然死于他的手,
也正是因为端起酒杯的是他,
父亲才行为怀疑过被子里有异样,
萨尔失神跪在地上,
他的耳边再也听不进别的话,
他竟然会毒死自己的父亲,
尼温趁火打劫,
靠在他的耳边,
“你只要承认我的地位,
父亲的亲信不会死,
子民们不会死,
你也不会死,
如何?”
尼温此刻的声音蛊惑人心一般,
萨尔空空如也的手攥紧,
“那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萨尔垂着头,
“请你让所有的子民都过得好一些。”
“好啊,
我答应你。”
尼温答应地很快,
不假思索地点头,
“你去替我举剑吧,”
尼温站地高高的,
影子再次将萨尔包围住,
“替我守在边境。”
……
“好。”
良久,
萨尔缓缓开口,
第二日的典礼,
尼温封为国王,
一身紫色的长袍代表了皇室的权利,
他享受着万人之上的权威,
萨尔退居身后,
尼温将皇冠戴起,
他成为了国王。
萨尔被加封为将军,
银色的铠甲穿在身上,
他内心平静,
守在边境又如何,
只要子民们都能过得好,
也值得了。
萨尔骑上骏马,
马儿嘶吼,
风沙卷起喧闹抛掷身后,
千军万马在行走,
萨尔的心中对于父亲的嘱托彻底封存,
他仍将父亲的衣角塞进口袋里,
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1
萨尔也太惨了,好让人心疼啊
就当作是父亲在陪伴着他吧。
后来,
邻国来犯,
那是萨尔作为将军第一次指挥作战,
刀光剑影,
他有些紧张,
敌人的剑刺在盔甲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划痕,
萨尔立即转身,
剑狠狠割下对方首级,
那是他手上的第一个生命,
后来继而连三,
他的心渐渐麻木,
像一个机器一般,
不断奋勇向前,
血水飞溅在他黝黑的脸上,
眼球里都渗出血来,
他的手不再颤抖,
孔武有力,
斩草除根,
分毫不让。
他的眼里只有杀戮与血腥。
战场的第一夜,
他们以失败告终,
脱下盔甲,
原来他的背早已血肉模糊,
长长的血痕在整个背上,
清晰可见。
那是他第一次面对失败,
他彻夜未睡,
第二天,
他重整旗鼓,
他在剑上看到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双与尼温早已截然不同的眼睛,
他不再手软,
透露滚落,
他振臂高呼,
军队的气势被渲染起来,
那一仗,
打得很成功,
萨尔在清理战场之余,
发现了掩埋在沙堆里的披风,
暗红色的纹路,
暗金色的边缘,
很与众不同。
萨尔捡起披风,
在夜晚将父亲的衣角与披风缝在一起,
那是象征着他走向胜利的起点。
自此,
每次的战场里,
都能看到将军的披风在风里飞扬,
像一面不倒的旗帜带领着队伍走向不败神话。
归队回国那天,
天将大雨,
那是百年难得的好消息,
萨尔在归来的途中听到子民的谈论,
听说是国王召集了一位难得的乐师,
他一奏响乐章,
这雨就奇妙地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