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熟悉的环境,导游又带着所有人去了展馆。
傅砚辞缀在后面,拿着黎东源昨天给他找的“大宝剑”刷刷刷地挥舞着,感觉自己那股子侠气劲头又回来了。
黎东源时不时地回头张望。
他现在还处于一个纠结困惑的阶段,有点不敢面对傅砚辞。
特别是单独相处时,他脑子里就容易开始放飞废料。
王小优怎,怎么又是这儿?
这声音让他眉头一皱。
王小优难道要一天展馆,一天瞭望台地 循环?
黎东源没找到钥匙之前,估计会一直重复。
王小优那进门之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线索?
黎东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拿着竹竿比划的傅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性格古怪的人,一会儿冷漠乖张,一会儿又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黎东源你不用再试探我了,即便你是个高手,跟我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小优呵,我是不知道,这禁忌条件和钥匙跟人皮鼓到底有什么关系。
黎东源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黎东源不过你不用着急,在你死之前能看出来,就来得及。
王小优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愤愤地快步离开。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之前过门的时候被她害死的人可不少。
黎东源能当白鹿的老大,自然就不可能是个简单角色。
他开始缓缓放慢了速度,最后和傅砚辞步伐一致。
傅砚辞不躲了?
黎东源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有什么好躲的。
黎东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酷至极,但他的目光却频频地飘向右侧傅砚辞的唇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令人心旌摇曳的触感,仿佛唇间的温度仍在徘徊。
两只耳朵瞬间开始发热发烫。
黎东源不过…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黎东源咳,你昨天到底什么意思?
傅砚辞强压下不住上扬的嘴角,突然觉得黎东源这强装不在意的模样很可爱,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决定继续逗逗他。
傅砚辞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呗。
黎东源我问你,你怎么还反过来问我了。
黎东源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激动”一下也没什么。
黎东源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让人困扰的事了。
傅砚辞无所谓的态度把黎东源给气到了。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感觉自己胸闷气短,呼吸不畅。
傅砚辞这话我可不爱听,不和我眼缘的人我还不想“随便”呢。
傅砚辞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傅砚辞我找其他和我眼缘的人“随便”就是了,我看阮白洁和余凌凌就挺不错。
说着就加快脚步往阮澜烛和凌久时他们那边走了。
黎东源紧跟而上,嘴里不停的叭叭。
黎东源给我站住!
黎东源你对我随便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想去找别人随便?!
黎东源你居然还敢去找别人随便?!
傅砚辞你是我谁啊?不就亲了一下吗?你管的这么宽。
终日打燕,却被雁啄了眼。
黎东源爱撩妹不假,但也就过过嘴瘾,没有实际接触,更没有真枪实弹过。
但傅砚辞明显不是,他可能真的去真枪实弹。
黎东源觉得他这个“榜一大哥”有责任把“小草莓”的扭曲价值观给掰正过来。
顺风耳凌久时,把后面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凌久时他们两个好像吵起来。
阮澜烛有时候争吵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
程千里他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如果打起来算家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