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老师离开之前,他提醒大家如果要去那个被封条封上的教学楼,最好白天去。
当再继续追问,刘老师就不再透露半个字。
但他言语中提及到那个教学楼时所表现出的害怕,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黎东源这个 NPC 挺有意思的。
庄如皎歪头故意凑到黎东源跟前笑得可爱。
庄如皎怎么有意思?哪里有意思?
奈何有人眼瞎,回答的一本正经。
黎东源别的 NPC 都不怕死,我看他,挺怕死的。
傅砚辞怕死就对了,说明这次的门神足够恐怖。
傅砚辞学校真是个好地方啊。
说完,傅砚辞便手插裤兜,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抬起脚就往楼上走。
刘老师的异常表现反而让他期待起来了。
如果恐怖游戏不恐怖,那还有什么可玩性呢?
阮澜烛无奈一笑跟了上去。
看傅砚辞现在兴致勃勃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把“慢慢来”这三个字忘干净了。
当打开宿舍门的一瞬间,屋子里散发出来的霉味让人难以忍受,几乎让人窒息。
庄如皎咳咳,这也太旧了吧?
庄如皎还一股子霉味。
有些年头的钢结构上下床,仍然非常结实耐用。
每个床都围了一圈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蚊帐。
阮澜烛摸了下床铺,放在鼻下一闻,满脸嫌弃。
阮澜烛也不知道多久没忍住了,还湿乎乎的。
傅砚辞这是四人间,怎么住?
阮澜烛分开住太危险,我们两个睡一张床就够住了。
阮澜烛说得理所当然,黎东源听得当头一棒。
黎东源不行,天真他怎么能和你挤一张床,要挤我和你挤。
阮澜烛震惊了,他有想到黎东源会“找茬”,但怎么没想到他的提议居然是这样!
阮澜烛我和你?
此时阮澜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黎东源。
黎东源反正也待不了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阮澜烛不好意思,我忍不了。
阮澜烛我担心半夜被屁崩死,这种死法太不体面,我拒绝。
他又像撒娇一样挽上了傅砚辞的胳膊,这次终于把头靠了上去,散发着百分百的绿茶味。
阮澜烛而且我和天真经、常、睡一起,已经习惯了。
阮澜烛的嘴太毒了,尤其最后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令黎东源惊愕得瞠目结舌的同时愣在原地,一时竟无法回神。
他认为刚才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出了问题,才会出现幻听和幻视!
庄如皎蒙哥,蒙哥,你说句话呀!
庄如皎你动一动啊!
庄如皎焦急地摇晃着黎东源的肩膀,但同时又心里偷着乐。
傅砚辞用胳膊肘拐了下一直致力于宣示主权的阮澜烛,让他收敛收敛,别一会儿合作不下去了。
揉了揉自己早就饿扁的肚子。
傅砚辞我要去吃饭了,你们自己安排吧。
傅砚辞大不了我一会儿打地铺。
离开前,他同情地看了眼还没回神的黎东源。
这就是先来后到的问题了,如果他第一扇门遇见的是黎东源,那么一切发展都将是未知数。
在原来世界傅砚辞之所以能左一个吴邪,右一个黑瞎子,是因为他早早地死了,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否则,哪能成为像“我那早死的白月光”一样的人物。
傅砚辞可从来都不白,他黑着呢。
凌久时不先找找线索吗?
傅砚辞回来再找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五个人里面,现在唯一还记得找线索干正经事儿的就只有凌久时了,任重道远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