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饱饱的,才能长得胖胖的。谢千屹拍了拍吃撑了的肚子,正在酒店楼下遛弯儿消食。
##谢千屹 明月带着忧愁的玫瑰花香,风吹着青草……傅云深?
##谢千屹 肯定是我吃多了眼花了。
嘴里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不同,谢千屹脚底抹油地飞快地上了电梯,呼哧带喘按了自己所住楼层,看着电梯门渐渐合上,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陈乐 老板谢少爷跑了!
被自家老板狠狠瞪了一眼,陈乐立马乖乖噤声,拖着一堆行李跟在身后。
#朱旧 你的朋友,好像很不想见到你。
朱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刚才那个看到傅云深转身就跑的男人,应该就是之前在车上听到的谢少爷谢千屹。
#傅云深 这和你有关系吗?管的这么宽。
#傅云深 另外,我和我朋友感情很好。
被戳中痛点的傅云深眉头一跳,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自己被躲被讨厌了
这时候陈乐也办理好了入住手续,傅云深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明天就要离开酒店去往边境了,因此今天晚上必须把误会解开,这时候就需要寻求场外援助了,傅云深拨通了顾阮阮的电话。
##谢千屹 这么快?
谢千屹才洗完澡出来,就听见了客房服务的敲门声,心想肯定是顾阮阮给他订的红酒,也没多想什么就开了门。
#傅云深 客人,您的红酒。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幻觉”,他举着一瓶红酒,还拿着两个酒杯对他晃了晃。
谢千屹面无表情直言拒绝。
##谢千屹 ......不用谢谢戒酒再见。
#傅云深 等等!
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间,一条大长腿先一步挤进了门,吓得谢千屹赶紧收手。
傅云深借机推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就知道谢千屹再怎么和他吵架,也不会真不理他。
这种事儿发生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习惯了。
##谢千屹 我可不记得我们两个什么时候和好了。
#傅云深 根本用不着和好,我们本来就没分过。
身后传来一声“咔哒”轻响,门被关上的同时,傅云深心也放下大半,至少自己不会被赶出去了,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谢千屹 那是谁说的我“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
谢千屹抱臂靠在墙上也不过去,傅云深被盯得有些尴尬,再次深深后悔自己当时的口不择言。
#傅云深 咳,误会误会,我那时候说的是我自己没有脑子。
#傅云深 一切都是因为我表述不清,我道歉,自罚一杯。
傅云深接话接的顺溜,认错态度诚恳,跟他说话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儿。
谢千屹走过去坐下,从他手上拿走红酒杯一饮而尽。
才只喝了一杯,他的脸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有些蒙红。
##谢千屹 先说清楚你来 M 国干什么,再喝我、的、酒。
离得近了,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因为酒精而染上的那抹绯色。
谢千屹并不是不能喝酒,只是比较容易上脸,如果再喝两杯,就能和关公一样红脸了。
当他漫不经心地看过来时,傅云深不禁愣了一下。
#傅云深 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你。
傅西洲说公司正在研究一种特殊的药物,需要一种叫“佩杜”的植物来作为药引。
作为公司药物研究员的傅云深,二话不说就来了M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