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傅砚辞一个人,昏暗的小房间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支烧了半截的蜡烛,蜡烛上的火不停地跳动。
##傅砚辞 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
##傅砚辞 想要帮助,就必须付出代价。
烛火忽然明灭,一双惨白又满是鲜血的脚垂直突然出现在傅砚辞眼前。
对于这只地缚灵的不识趣,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这女鬼想通过惊吓,从恐惧中找到空隙,钻进活人身体寄生。
##傅砚辞 是觉得自己太丑没脸见人?还是觉得脚比脸好看。
##傅砚辞 没教养的东西。
略显苍白的修长手指在笔记本上轻点了一下,无数恶灵争先恐后涌出,扑向那个上吊而死的鬼魂分而食之。
有了这次的杀鸡儆猴,这栋楼里的鬼魂更不敢出来了,傅砚辞畅通无阻的找到了已经吓疯了的任务目标。
##傅砚辞 清理干净。
恶灵得到指示分分发出欢呼的嘶吼,迅速飞出了屋子,它们这次能饱餐一顿了。
当傅砚辞控制着失智的王刚走出废楼时,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黑眼镜 小四儿,想我没?我可想你了!
面露不悦的推开想熊抱上来的黑眼镜,把王刚丢给叶航扫尾。
#叶航 四爷,黑爷是家主叫来接你的,说是新的任务。
#叶航 任务内容已经发到你邮箱了。
##傅砚辞 我知道了,你先带他回去消任务吧。
其他人一走,黑眼镜就不怕死的靠了过来,搂着傅砚辞的腰开始上下其手。
##傅砚辞 我很累,不想动。
#黑眼镜 这种累活交给我,你只需要享受。
视线突然升高,傅砚辞被拖着屁股抱着,为保持平衡只能双腿交叉夹着黑眼镜的腰。
两人就这样以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回到了车里。
车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丝丝缕缕的风透过车窗吹入,给节节攀升的温度带来些许凉意。2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飞机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傅砚辞皮肤很白,眼底下的青黑尤为明显。
#黑眼镜 头等舱坐着就是爽,跟你出门总能沾个光。
黑眼镜喝着鸡尾酒,吃着摆盘精致的小点心,突然生出一种被富豪包养的感觉。
##傅砚辞 我哥之前还说不管九门,结果呢?打脸来的真快。
#黑眼镜 钱到位了一切好说嘛。
#黑眼镜 诶,采访你一下,现在跟你的宝贝小三爷站对立面,有何感想?
##傅砚辞 感想没有,只闻到一股醋酸味儿。
这说来也巧了,傅玉璋这次接的买卖竟然是跟着裘德考调查张家古楼。
反正都要来找吴邪,所以傅砚辞也答应的痛快,计划着到时候来个绝地大反水,想想都觉得刺激。
#黑眼镜 你是不是想着到时候反水,打他个措手不及?
##傅砚辞 再靠过来我就申请换座位了。
#黑眼镜 没良心,你这是用完就丢啊,黑爷我好伤心。
傅砚辞干脆放低座位闭上眼休息,这段时间一直奔波劳碌,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
##傅砚辞 裘德考这老狐狸,不会真相信我们的。
#黑眼镜 你要干什么,我绝对配合。
#黑眼镜 咱俩的心有灵犀,别人哪比得了。
就跟开了天眼一样,傅砚辞闭着眼,也能准确无误的一巴掌呼在想凑过来干坏事的黑眼镜脸上。
##傅砚辞 到时候再说吧,我睡会儿,不要吵我。
#黑眼镜 得嘞晚安么么哒。
再次来到巴乃,傅砚辞见到了这次的雇主裘德考,这位爷的名号也挺响亮。
他很长寿,也很固执,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但是是一个以自己利益为主的人,已死的阿宁就是他的手下。
自傅砚辞离开后已多日未见,这几日吴邪过的水深火热惊险刺激,张起灵和王胖子都被吸进了湖底。
而他刚才差点儿就被盘马老爹弄死在山里,幸好黑眼镜和解雨臣赶到救了他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