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烬晚舟“少商,这么冷的天,怎么又出来了,着凉了吧,快回屋子里歇息。”
萧元漪“既要回去,那便回去躺着,好好养病。”
烬晚舟“好的程夫人,我们这就回去。”
萧元漪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程少商拖着下巴,失落布满了脸庞。
程少商“我还以为父母过来日子能过得痛快些,如今看来倒不如从前潇洒自在。”
“可这母亲再严厉总比叔母强的,四娘子,女君也是心疼你,一切都是为了女公子好。”
陪伴了她度过了那么长时间的莲房,许是知道程少商失落的缘由,安慰她。
程少商“好了,你们也不必骗我了。”
话落,程少商撒开莲房的手,离开了。
……
……
……
屋前,程始和萧元漪正在商量。
程始“晚些,我就去找那凌不疑,也好让阿母消停会儿。”
萧元漪想到了程老太太当年那个手帕交胡媪,便将她推荐给程始,以此来让她消停消停。
“哎呦,夫人啊。”
程老太太“好妹妹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两个老太太跪在地上寒嘘问暖,程老太更是泪流不止,心疼的看着白发的胡媪。
“外面兵荒马乱的,若不是你家大郎救了我们,老妇可没命见你了。”
“那日我被兵匪拦住,那刀直直的就向我砍了过来,幸得程校尉带兵冲了过来,直接用长矛挡住了兵匪的刀。”
这可把程老太太吓的不轻,面色苍白,接下来的话更让她认清了现实。
“可程校尉的兵器不如悍匪的精贵,长矛断了,程校尉没了称手的兵器,他拼了那条命,顶着一身伤,抢过对方那柄长刀,这才护住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老太太震惊不已,忙的爬到程始的一旁,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程老太太“儿啊,阿母让你去打仗挣钱,但没让你拿命去博啊。”
程始“没有称手的兵器,那儿子只能拿命赌了呗。”
烬晚舟“就是啊,可是偏偏有的人,拿着假的兵器替换掉了真的,那种人,真是恶心。”
烬晚舟今日还是一身蓝白衣裙,步摇的颜色与这身衣服甚搭,老太太一时也看呆了。
程老太太“郡,郡主,我知道了。”
“老夫人,董夫人求见。”
程老太太“好,她来的可真好。”
刚刚才看到了儿子身上的伤,现在她又来了,老太太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挥手让胡媪退下歇息了。
然后理了理身上的的衣服,站在大堂中央。
瞧着模样,应当是不会再受董夫人的哄骗了。
程始叹了口气,说道。
程始“舅母定是为舅父的事情来为难阿母,都怪孩儿无能,官职卑微,即便去求凌不疑,他也不一定会放过舅父。”
程始“不若我今日就顶了这罪名,就说董舅父坚守自盗,都是奉了孩儿的命,而后,孩儿被杀头,换回了董舅父,程家被抄家,换回来董家……”
“哎呀,这个主意可真是太好了!”
一声欢喜从大堂外面传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