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希正趴在茶几上翻看刑侦笔记,指尖在纸上勾画昨晚密室案子的复盘要点,每一处划痕、保鲜膜的痕迹、凶手的心理动机,都整理得清清楚楚。星夜坐在一旁,手里捏着魔术扑克牌,一遍一遍练习新的换手手法,卡牌在指间流转,动作流畅利落。
快斗端着两杯温牛奶走过来,新一刚洗漱完毕,手机握在手里,神色顿了顿,抬眼看向月希。
“月希,公安总局那边发来消息了。”
一句话,姐弟两个同时停下手上的动作。星夜手里的纸牌轻轻落在桌面,探过头来,眼底带着紧张的期待。
月希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新一身上:“是评估结果吗?”
新一缓缓点头,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却也藏着一丝郑重:
“综合评估通过,预备集训的录取通知下来了。三天之后,就要前往封闭式集训基地报到。集训周期两个月,基地管理严格,期间不能随意回家,通讯也会有限制。”
空气安静了一瞬。
月希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眼底迸出光亮,是如愿以偿的欢喜,可欢喜之下,又藏着一点忐忑。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的收到通知,才真切意识到,属于她的这条路,正式启程了。
“我通过了……”她低声重复一遍,指尖轻轻攥紧笔记本。
快斗蹲下身,平视着她,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我和爹爹都为你高兴,但你要清楚,封闭式集训和上次去现场观摩完全不一样。体能、理论、心理抗压,每一天都会安排得很满,会很累,会有很难熬的时候。如果撑不住,不要硬扛,记得告诉我们。”
“我知道。”月希用力点头,眼神没有半分退缩,“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会坚持下去。”
一旁的星夜忽然小声开口,带着一点不舍:“三天之后你就要走了?那我的巡演集训,也是四天之后出发。”
这下新一和快斗都微微一怔。
星夜挠了挠头,把放在一旁的集训日程表拿出来递过去:“昨天主办方发来的通知,我还没来得及说。魔术巡演的集中彩排,四天后在另外一座城市开始,一直到巡演结束,中途只有很短的休整时间。”
短短几天之内,两个孩子,先后要背上行囊,去往不同的城市,奔赴各自的目标。
一个去往肃穆严苛的集训基地,在汗水和枯燥的训练里打磨心性,为守护正义积蓄力量;一个去往热闹的剧场后台,在灯光和反复的排练里打磨舞台,准备给无数观众带去惊喜。
快斗轻轻叹了一声,笑意温柔,却藏着不舍:“原来你们两个,几乎要在同一时间出发。”
星夜看向月希,认真地伸出小指:“妹妹,我们拉个勾好不好。集训的时候好好努力,不许轻易放弃。等我们都结束阶段性的训练,再回家碰面,到时候你跟我说基地里学到的东西,我给你表演新排练好的魔术。”
月希笑着伸出小指,和他牢牢勾在一起:“一言为定。我会坚持,你也要好好排练,不要因为辛苦偷懒。”
新一看着两个孩子的约定,轻声开口:“这几天,我们好好准备。月希,我们一起收拾集训要用的东西,备好常用药品,记好基地的联系渠道。星夜,爸爸陪你核对巡演需要的道具清单,检查每一套魔术装备。”
新一收起手机,唇角扬起笃定的笑意:“明天我打算把朋友们都请到家里来聚餐,给两个孩子送行。”
快斗端着两杯温牛奶放下,听完新一说明天打算召集所有好友来家里,为兄妹二人送行聚餐的想法,当即无奈失笑,眼底满是不相信。
他侧头看向新一,语气笃定:
“你确定能把人全部凑齐?”
“这群人现在,没有一个是清闲的。”
服部平次,这几天大阪爆发连环入室盗窃伤人案,案情连环嵌套、跨区流窜,他天天跟着警方连轴转,蹲点、摸排、追线索,通宵办案是常态,根本抽不出空离开大阪。”
“安室透更不用说,他表面是波洛咖啡厅店长,真实身份是公安卧底。近期公安这边有新一轮秘密清查任务,白天营业伪装身份,夜里通宵对接情报、复盘案情、排查潜伏隐患,日程排得密不透风,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赤井秀一,FBI潜伏任务从未间断,长期处于隐蔽待命、随时出任务的状态,行踪不定、纪律严格,基本不可能临时抽身参加私人聚餐。”
“铃木园子,最近铃木集团大型艺术展览落地筹备,全程亲自盯项目对接、场地审核、安保排布,忙得连私人时间都被压缩干净。”
“阿笠博士,这几日一直在赶未完成的科研专利调试,实验室连轴测试,根本走不开。”
“灰原哀,跟着博士协助数据测算,同时持续跟进药物残留数据监测,作息严谨规律,极少参加无意义的聚会。”
“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近期期末备考、社团活动扎堆,课业紧凑,也抽不出完整时间。”
“还有白马探,回国后接手大量都市疑难悬案,刑侦事务繁忙,常年泡在案发现场与资料室。”
“小泉红子,近期巫术修行、星象推演闭环仪式在即,闭门静心修习,从不赴临时邀约。”
快斗说完,淡淡挑眉:
“你看,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山海里忙得脚不沾地,各有职责、各有羁绊。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一次性全员抽空赶来?”
新一却神色从容,握着手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又笃定的笑意。
他无比肯定:
“放心,他们一定会来。”
快斗微怔。
新一轻声续道,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
“平次再忙,不会错过我孩子奔赴前程的送别宴。他这辈子最重情义,案子可以延后、可以交接,但家人挚友的重要时刻,他从来不会缺席。”
“安室透身负公安重任、身负家国责任,时刻紧绷,但他心里清楚,我们这群人的羁绊,是难得的安稳暖意。只要我开口,他愿意挤出仅有的休息时间赴约。”
“赤井的任务再紧急、行踪再隐蔽,也会为了这场送别,短暂抽身。他向来冷寡疏离,却从不会辜负我们多年的信任与牵绊。”
“园子看似公务缠身,但对我们的情谊最热忱,再忙也会推掉琐事赶来捧场。”
“博士、灰原、孩子们、白马、红子……”
新一目光温柔扫过姐弟二人:
“他们所有人,平日各奔前程、各担风雨,看似疏离忙碌。但只要是我工藤新一的请求、是送别两个孩子启程追梦的重要时刻,没有一个人会推辞。”
快斗闻言,瞬间了然,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感慨:
“倒也是。”
“你平日里素来不喜麻烦别人、极少主动求人,一生低调从容。”
“所以你的请求,他们从来不会推辞。”
一旁的月希合上笔记本,眼底满是柔软的期待;星夜停下手中纸牌,满眼光亮,悄悄期待着明天满堂热闹、全员相聚的画面。
新一不再多言,低头点开通讯录,逐一亲自发消息、致电邀约。
电话与消息一条条送出,屏幕光亮明灭。
远在大阪、刚刚结束通宵摸排的服部平次,看到来电立刻接通,听完缘由,当即豪气应声:“等着!我把后续工作交接给警局同事,明天一早立马赶过来!必须给两个小家伙送行!”
波洛咖啡厅后厨,刚刚结束情报对接、眼底带着倦意的安室透,看到消息瞬间柔和了神色,简短回复:【调整排班、推迟任务,准时到场。】
隐蔽待命的赤井秀一,收到讯息,沉默两秒,回了一句:【明日准时到。】
铃木集团办公楼里忙碌核对项目的园子,直接当场敲定:“所有会议延后!明天我必须到场热闹一下!”
阿笠博士笑着应允,收拾实验器具,特意留出全天空闲;灰原看着消息,淡淡默许,愿意破例出门一趟。
少年侦探团欢呼雀跃,纷纷保证准时赴宴。
忙于悬案卷宗的白马探、闭门修行的小泉红子,亦皆打破忙碌、应允赴约。
短短片刻,全员全部敲定档期。
新一放下手机,看向快斗,温柔浅笑:
“我说过,他们会来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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