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不改，约定前路

茶室里的茶香缓缓在空气里散开，阳光透过木格窗，落在榻榻米上，暖意融融。

听完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把所有的辛苦、隐忍、藏在荣光背后的牺牲一一讲完，茶室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降谷零看着月希，神色认真，却依旧带着长辈独有的温柔宠溺：“月希，我们该说的都跟你说清楚了。这条路没有鲜花和掌声，很多时候，你要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你不用现在立刻给我们答复。”

赤井秀一靠在身后的软垫上，跟着开口：“没错，好好想一想。不用被一腔热血推着往前走，冲动做出的选择，往后很容易后悔。”

月希挺直小小的脊背，眼睛清亮，没有半点动摇。

“我认真听过了，前辈。我还是想当公安警察。就算要藏起功劳，要承受委屈，要面对危险，我也没有改变想法。”

降谷零微微一怔，和旁边的赤井对视了一眼。

赤井挑了挑眉，眼底藏着赞许，没有说话。

降谷零沉吟片刻，看向坐在一旁的新一：“新一，你听见了。她心意很坚定。这样，我们给她最后一晚的时间。今晚你让她静下心再好好想一想。如果到了晚上，她的想法依旧没有变，你给我打电话。”

新一轻轻颔首：“我明白。”

降谷零转头重新看向月希，语气郑重：“要是今晚你依旧坚持这个决定，那明天，我就带着你，去公安警察局，见见里面的领导。先带你看一看真实的办公环境，听听他们的说法，提前了解以后要面对的一切。”

月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攥紧放在膝头的小手，克制着心里的激动，轻声回答：“好，我会好好想的。”

赤井轻笑一声，补充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想清楚，不是要逼自己放弃，只是不要漏掉心里任何一丝犹豫。要是你中途害怕了、反悔了，也完全没关系，没有人会责怪你。”

“我知道的，秀一前辈。”

新一抬手，轻轻摸了摸月希的头顶：“晚上回家，我们可以再好好聊聊。不用勉强自己硬撑。”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简单闲聊几句，没有再继续追问理想的话题。赤井和降谷零偶尔还是会拌一两句嘴，只是比起刚进门时的争执，已经温和很多。

离开茶室的时候，新一牵着月希走在前面。

回去的路上，月希一路都很安静，没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是时不时低头思索，又抬眼看向身边的新一。

回到家里，快斗正陪着星夜在客厅拆魔术道具，听见玄关的动静，两个人一起转头望过来。

星夜兴冲冲跑过来：“妹妹！怎么样？前辈们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要当公安吗？”

月希看向哥哥，认真点头：“我还是想。零前辈说，给我一个晚上考虑。如果今晚我想法不变，爹爹就要打电话给他，明天带我去警察局见领导。”

快斗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新一，低声问：“全都跟她说清楚了？那些沉重的部分？”

“嗯，秀一和零没有半点隐瞒。”新一答道，“但是她的决心很稳。”

快斗叹了口气，却还是弯起嘴角，揉了揉月希的头发：“不管最后你怎么选，我们都支持你。只是这条路太难了，你一定要想明白。”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安安静静吃饭，没有反复追问，不给月希施加压力。

夜里，月希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之前推理奖牌失窃那件事的笔记，新一当初给她标注出来的漏洞，清清楚楚写在纸上。她翻了一遍，慢慢回想下午两位前辈说过的每一句话。

黑暗、委屈、无法言说的牺牲、不能公开的功劳……

这些沉甸甸的词，她在心里反复掂量。

可是一想到可以保护无辜的人，可以用严谨的推理找出藏起来的真相，她心里的那份向往，一点都没有变淡。

夜深了，新一轻轻推开房门，站在门口。

“想好了吗？”

月希抬起头，眼神坚定，清清楚楚地告诉他：“爹爹，我想好了。我还是想要成为公安警察。”

新一望着她沉静又执拗的模样，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降谷零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降谷零沉稳的声音：“新一？是月希那边有结果了？”

新一抬眼看向书桌前的小姑娘，轻声说：

“她想好了，没有改变主意。”

电话那头，降谷零顿了顿，随即传来温和的声音：

“我知道了。那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带她去警局，见见各位领导，实地看一看。”

挂了电话，新一走到月希身边坐下。

“明天就要去了。到了那里，认真听，仔细看，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大胆问出来。”

“嗯！”月希用力点头。

隔壁房间，快斗靠在门框上，远远看着这一幕，身旁的星夜小声感慨：“妹妹好厉害，我以后也要支持她！”

夜色安宁，月光落在窗台上。

一夜的思考结束，少女的初心，依旧滚烫。明天，她就要踏进真正的公安警局，离自己的理想，再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