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转到另一边,斧江佑三站在路边不停给手下打电话。
他派出去拦截的人全都被福城圣打倒昏迷,听筒里只有一遍遍忙音。斧江佑三越等越急躁,只顾盯着手机,完全没注意警车已经从两边包抄过来,把他团团围住。
斧江佑三被抓住之后还在不停辩解,想拿门仓的消息换取机会,被中森警官回绝。
河畔晚风微凉,追逐总算告一段落。柯南和服部靠在护栏上,胳膊带着擦伤,裤腿沾了尘土。服部望着河水叹了口气:“真是大闹了一场啊。”
福城圣提着医药包坐电车赶来,蹲下身仔细给两人清理、包扎伤口。
“圣哥哥,你是医学生对吧?”柯南仰头问。
“嗯,我母亲以前是医生,受她影响才学医。好了,伤口尽量别碰水。”福城圣温和地笑了笑。
“谢谢你。”
平静没有持续多久,几名警员走到三人面前。
“福城圣,我们在你的刀鞘上检出了久里律师的指纹,现在以涉嫌杀人将你逮捕。”
福城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慌乱地摇头:“等等!我没有做过!”
“有话回警署再说。”警员上前带他离开。
柯南和服部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直觉福城圣不像是凶手。
这时,捧着古卷轴的吉永神子赶来,本来准备向警方汇报星凌刀的秘密。川添警官稍一思索,示意她把线索告诉柯南和服部〕

父亲是老师,母亲是医生,自己又是医学生,还擅长剑道,长得又帅气,肯定有不少小女生追吧。

所以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也就是说吉永神子小姐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提前接触过这些秘密了
〔『吉永神子抬手握紧怀里卷好的古卷轴,布料裹着泛黄的纸页,她望向柯南和服部,神色郑重。
“两把肋差,是土方岁三留在函馆的遗物,也就是星凌刀。刀身上的星形印记,藏着他当年埋下的东西的线索。”
柯南微微前倾身子,认真听着:“埋下的东西?”
“是土方当年没能交付出去的密信。传说五棱星的谜题,要两把刀的印记拼在一起,才能完整解开。”吉永神子缓缓展开卷轴,上面画着两把肋差的简图,星形纹路两两对应,“只凭单独一把刀,是看不出答案的。”
服部皱起眉:“所以门仓想要抢刀,根本不是为了刀本身,是冲着土方藏起来的密信?”
“没错。”吉永神子轻轻点头,“五棱星的谜底,关乎土方岁三最后的心愿,也是‘百万美元’这个称呼的由来。”』〕

原来如此,难怪门仓不惜当街开枪抢夺

百万美元的五棱星……名字原来是这么来的

(轻声)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宝石,是历史遗物。

难道是凶手为了拿到线索,才对久里律师下手,再嫁祸给福城先生?

哎呀,这下两个小家伙有的忙咯
〔『荧幕画面切到警署。
问询室里,福城圣脊背挺得笔直,一遍一遍说自己没有杀人,可眼下没有能支撑自己的说辞,证据全部指向他,沉重的无力感裹着他。
另一边,柯南和服部赶到久里律师入住的酒店,想要拿到寄给久里的包裹,却被前台拦住,无论怎么解释都不肯放行。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身西村警部装束的人缓步走来,正是怪盗基德。他从容出示证件,几句话便顺利拿到了那个包裹。』〕

我们的名侦探又遇上麻烦了呢,刚好,我来帮一把。

喂喂!这家伙分明就是趁机凑热闹!

某人倒是很乐意帮江户川解围。

基德先生真好,愿意帮柯南!
『包裹拆开,里面静静躺着两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柯南、基德、服部三人凑在一处,低头仔细端详照片,好不容易集齐全部线索,接下来,就要顺着线索推理,找到藏起来的位置。
“接下来,就靠你们的推理……”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炸响一声怒吼:“找到你了,怪盗基德!”
中森银三提着警棍,带着警员冲过来,伸手指向屋内:“给我拿下!”
有人慌忙提醒:“西村警部这会明明还在审讯犯人呢!”
一群警察呼呼啦啦从柯南和服部身后狂奔而过,乱糟糟的脚步声震得房间都像在晃。服部望着这群人的背影,无奈叹气吐槽:“真是急急忙忙的。”』

话说回来,只凭这两张照片,就能推出宝藏的准确位置吗?

不行,还差最关键的一环。

没关系,就算线索不够,我的名侦探,也总能慢慢拼凑出真相。就算实在不行,我也陪你一起找。
『为追查线索,柯南和服部快步赶到福城圣的住处。房门虚掩,屋内翻得凌乱,桌椅倾倒,地上散落着细碎杂物,门仓的手下已经来过,强行把福城良卫带走了。
两人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柯南没有慌乱,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地面被刻意掩盖的痕迹,耐心甄别,很快找到了福城良卫被掳走前,悄悄留给福城圣的暗记,是藏在不起眼角落、只有父子二人能读懂的线索。
他们折返警局,想要和福城圣当面核对信息,却被门口执勤的警员拦下。
远山和叶恰好匆匆赶来,手里紧紧攥着之前记下的证词。她的证据很明确:剑道友谊赛当日,她亲眼看见福城圣右手腕有一道很深的新鲜伤口,福城圣抬臂挥刀时动作僵硬,发力受限,根本无法握紧凶器完成刺杀动作。
虽然审讯安排不允许他们和福城圣见面,但这份证词具备关键价值,西村警部只能拿着这份证据,独自进入审讯室问话。』

是被挟持带走之前偷偷留下的记号……是在暗示宝藏埋藏的位置吗?
〔中森银三带着一队警员踏出警局大门,斧江拓三已经交代了门仓的秘密据点,中森警官正是带队前去围剿抓捕。
荧幕审讯室里,福城圣听完警部转述的证词,知道自己刀鞘早已被人暗中调换,紧绷许久的肩线微微松弛,悄悄松了口气。可当听见父亲留下标记的消息,他神色一点点沉下来,短暂怔忡之后,迅速敛去所有心事,装作全然不解、茫然懵懂的模样
“下雨了啊。”
中森银三站在斧江拓三身侧,抬眼望向浸在雨雾里的夜空,细密冰凉的雨丝落下,沾湿他的警帽帽檐。
“咔嚓——”
冷硬清晰的上膛声混在雨声里飘来。镜头缓缓拉远,对面高楼天台,一杆狙击枪稳稳架在围栏之后,漆黑的枪口,牢牢锁定下方街道的一行人。
警局天台之上,怪盗基德独自立在边缘。清冷月光穿过薄薄雨雾,落在他洁白的披风上。他垂眸望着下方拓三被警员押解离开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复杂浅淡的笑意,分不清是嘲弄,还是惋惜。就在这时,停在他腕间的白鸽忽然焦躁地扑扇翅膀,细碎的低鸣,刺破雨夜的寂静。
基德顺着白鸽提醒的方向抬眼,一眼捕捉到对面天台埋伏着、手指扣在扳机上的门仓。
“那个混蛋!”
他低骂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翻身跃下天台。距离太远,子弹的速度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全然不顾暴露自身的风险,迎着冰冷的雨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下方大喊:“快逃!”〕

看样子门仓早就规划好了逃跑路线,打算得手之后直接离开日本。

他这么笃定,一定能找到宝藏的埋藏地点吗?

精彩的重头戏,这就要上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