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不适的用手掩着酒吧里四处飘散的香烟和酒水的味道。半掩着的门透出扑朔迷离的弦眼的灯光,音乐和人声混合为一体,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无处不显嘈杂又让他一个穿着水墨色运动套装的学生显得格格不入。
他是来找人的。严浩翔挤过三两人扭动的身段,舞池里性感的辣妹跳的火热,伴着酒杯碰撞酒水的声音,严浩翔在舞池旁的吧台看到了他妹。
小丫头片子,这么小就跟人来酒吧鬼混,严浩翔的脸在看到他妹后立即冷了下来,起初他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真把他妹带这种地方来了,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现在就想撕了那些人。
严浩翔保持着触碰不到的距离在这些三三两两的人间穿过,他走的慌忙不经意间被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他哧痛一声,抬眼观望他妹已经不见在她视线范围里了,他不悦的抬手就要把人推开,但推了两三下都没卸力的感觉,严浩翔抿嘴翻了个白眼,心想哪个赖皮狗,低头看是个白白净净的帅哥,对方还牵着自己不放。
严浩翔不自然的开口:“松手。”
对方微抬着眸里面雾了酒水气,可见就是喝酒了,像只小白兔。他脖子到脸渗着红,有点含糊不清:“你也是来玩的吗?跟朋友?”
“不是。”严浩翔板直着腰,他不想跟这种摸不清的人过多交谈,声音有些冷道。
“那就是一个人咯。”贺峻霖眼睛亮了一个度,“这样你帮我找东西,我一会儿陪你一起玩。”
我不是来玩的严浩翔没说出口,想想算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找?”
“因为我东西掉了,这里太乱人多我自己不好找,再说我又不亏你,我这么一个大帅哥陪你,你不开心?”贺峻霖说完眨眨眼。
说的这些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严浩翔不需要人陪,大帅哥?他看了眼是挺帅的,不过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他刚想拒绝贺峻霖拉着他就跑,边走他手里还握了瓶小瓶威士忌,严浩翔有点烦躁,拉了贺峻霖一下,“你掉的东西是什么,不说我怎么找。”
“等等。”贺峻霖说
“等什么?”严浩翔一头雾水。
贺峻霖把他牵到了一个离人群较远的单间,“等什么?”严浩翔提高音量再次重复。
“到了。”贺峻霖的脸立马从一种无辜感转化成胜卷在握的造物者的神态。“我丢的宝贝就是你。”
贺峻霖顶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是酒场的老手了,他最喜欢没事的时候来放松一下,年轻人嘛及时行乐。从严浩翔刚进门没一会儿贺峻霖就注意到了,非常高挑的身材,远处观望长相也很帅,就是他的天菜。
头顶的吊灯摇摇欲坠闪的人头晕,贺峻霖伸过手来想触碰一下严浩翔的手,严浩翔的警惕性很好,他骨感而有力的手把这只伸过来的手直接打飞。
碰的一声,贺峻霖的手就被甩到瓷瓶上,纤白的手指划出一条血痕,耀眼的红里面的血在跳动,贺峻霖皱眉刺痛了一下,他没反应过来,严浩翔居然是怎么不绅士的人,很好第一次有人甩开他主动递上的手。
严浩翔握了下拳,有些不自然,因为他刚才就触碰到一点就是那么的冰凉。
“你好不绅士。”贺峻霖开口道,他的表情有些像受伤的小猫咪,“我流血了,很痛,因为你。”
他把手指递到严浩翔眼前,严浩翔看了眼那里汨汨流淌丝丝血,像樱桃汁水。他面部表情有些抱歉“对不起。”
“那我要是说我不原谅你呢?”他不急不慢的转了个身。
都说严浩翔就是涉世未深,他有些举措的说“那我要怎么做?”
贺峻霖的转身很漂亮,声音像把钓人的钩,他抬起受伤的手指,在严浩翔不明所以中张开嘴用嫩红的舌头//舔掉了那块血。
严浩翔这个学生屁,瞬间血脉喷张,贺峻霖说要他跟他接吻。
“亲亲我,就原谅你。”
贺峻霖用手拧开了那瓶威士忌,适当的时候需要一点来熏陶情绪,“喝一口不会醉的。”贺峻霖抿了一口对严浩翔说。
他走近的时候,严浩翔已经紧张到绷紧了身体了。
贺峻霖抬手扶住他的肩,“你好可怜,干嘛这么紧张。”贴上他嘴角的时候威士忌顺着缝隙流进另一方的口中,贺峻霖骗人说什么一口不会嘴,严浩翔只感觉自己现在要晕了。
贺峻霖想到了他前段时间在网上学到的一套很纯情没地施展的技巧,接吻时捂住男友双耳,现在就找到最佳人选了。
贺峻霖捂住严浩翔的双耳,他只听见耳边闷隆隆的声响,贺峻霖靠的很进严浩翔感觉他的血液循环系统都要殒乱了。热的厉害。
他垫了一下脚 ,舔开他的唇来用贝齿轻轻的啃了一下,离开时舌头很调皮的舔了一下严浩翔上颚,手指又不老实的掐了掐严浩翔的耳朵。
好了,亲完了。贺峻霖笑的问严浩翔,“你怎么只是耳朵烫烫的,这是喜不喜欢呀?”手巴拉了一下他的领口瞬间没了性质。
严浩翔内里还穿着一件衣服,衣服上有挂牌。“你还是学生?”贺峻霖想再次确认一下。
“对。”严浩翔有些愣住,他还没从刚才的…回神。
贺峻霖拍了一下大腿,一脸我真该死啊,调戏学生。他一脸真诚“对不起啊,你看着挺成熟的我不知道你是学生。这样吧,你要是有什么精神损失你可以来找我。”贺峻霖往一旁抓了支笔写了电话号码扔给严浩翔,并急匆匆说还有我叫贺峻霖,就逃一般的跑了。
严浩翔不明白,明明被轻薄的是自己,为什么这个叫贺峻霖的反而像“受害者”一样跑了,严浩翔感受到了耳朵的余温,不好意思的掐了下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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