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他只会变着法子欺负我。”
南忧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的。
含娘:“怎么会?小姐您昨日抱回来的那盆文竹奴婢们平时连靠近都不敢靠近,上次小礼子手贱偷偷玩弄那盆文竹不留神折断了一支。”
“后来小礼子碰到文竹的那根手指不知怎的就断了!”
懂得都懂一定不是巧合。
“而现在涣公子见小姐您拿走了也没有丝毫生气,这难道也是因为涣公子欺负您吗?”
南忧解释道:“那是他打坏了九龙桂补偿给我的,他当然不能生气了。”
北夫人喜爱花草所以府内的奴婢都很清楚,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杂草能值自己多久的月例。
含娘认真的为南忧科普:“小姐那您知道两盆九龙桂多少两银子吗?”
南忧不知道。
“250两,您知道昨晚被您随手丢在墙角的那盆绿玫瑰要多少银子吗?300两!”
随便一盆花的价值就远远超过了范颂白送的两盆,更何况南忧把整个院子里的奇花异草都搬过来了。
北涣一声都没有吭反倒很乐意的样子。
整的南忧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为什么不阻拦?为什么不生气?难道只是碍于面子吗?
南忧站起身“含娘姐姐我想去和阿娘一起睡。”
北冽顶着寒风抱着枕头被赶了出来。
“咯吱”(关门声)
好闺女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你的老父亲啊!阿爹心里苦啊!
北冽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此时瑟瑟发抖、卑微、弱小又无助。
南忧则躺在舒服的被窝里翻来覆去。
犹豫再三终于她还是开了口:“阿娘若是有一个人时而对你好,时而又欺负你这是为什么啊?”
北夫人将南忧搂进自己的怀里柔声道:“阿娘猜那人八成是喜欢我们忧忧。”
喜欢怎么可能?堂堂魔尊怎会喜欢自己死对头的徒弟还杀了她两次?
南忧没把着话当回事“那阿娘怎么知道他喜欢忧忧?”
在烛光的照映下北夫人脸蛋红扑扑的。
她笑着道:“因为我和你阿爹小时候就是这般,有一次他把阿娘惹生气了就一个人去了昌国,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我们就到处乱找,阿爹回来的时候全身脏兮兮的,他挤开人群从口袋中拿出一株昌国专有的含羞草,哭着向我道歉来哄我开心。”
可...这不一样。
“要是我跟他有着深仇大恨呢?”南忧小声嘟囔道。
这声音怕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吧。
“魔尊大人天玄派今月已经出兵向魔界出兵十二次了!还请大人早日定夺。”
北涣一身黑色玄衣周围升起片片黑雾,他坐在黑金王座上发丝高高束起 。
他不再是九岁的模样脸颊瘦削没了婴儿肥,应是恢复了真身!
少年唇瓣没有血色眼下的红痣分外妖娆。
只听他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杀。”
林依从殿外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魔尊大人,原消的小徒弟似乎在找您。”
北涣闻言侧过脸露出病态的面容,手中把玩着人的手骨!
“看来忧忧很想哥哥呢。”
第二日南忧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院子里晃荡,把同样在院子里晃荡的北冽吓了一跳。
北冽揉揉眼睛确认眼前白衣长发的是个人后,他试探的问道:“忧忧?”
南忧回过神行礼“阿爹早上好。”
北冽这才缓下一口气走到南忧身边小声的说:“是不是你阿娘昨晚又打呼噜了?”
南忧想起昨晚的震天响不免开始同情北冽,赞叹果然是恩爱夫妻!
“没关系,阿爹你知道哥哥去哪里了吗?”南忧问道。
不等北冽回答后面就传来了答案。
“老爷涣公子回来了,他...他还带回来一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