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难得严肃，站在训练场上一言不发，刚才新人的射击糟糕的一塌糊涂，尤其是沈翊，好像才学会打枪一样。也就杜城蒋峰他们俩的成绩还算凑合，但也只能是凑合而已，李二牛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最后站在沈翊面前站定。
“沈翊。”
“到！”
“你的枪法差得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枪法这么差，居然要来特警支队？”
沈翊当然不能说是蒋峰让他来的，否则他在这儿就待不下去了，于是迅速斟酌理由。
“报告狼头！”
“讲。”
“是因为看到特警支队的队员都特别帅！”
李二牛点点头
“我同意你的说法。你们都觉得特警支队的人又帅又酷，却不知道我们为了做到这一点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们想成为我们的想法没错，但是不会那么容易，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李二牛还想讲点什么，扭头就看见杜城有话说。
“杜城！”
“到！”
“想说什么说吧。”
“我想请狼头包容沈翊。”
“理由。”
“理由是沈翊刚进刑侦大队不过半年，刚学会开枪不过三月就来了特警支队，他枪法差很正常。”
李二牛对杜城的解释很不满意，他咂咂舌头，回头看向赵小黑。赵小黑是特警支队射击最好的，他原来就是武警支队出来的下士，是他们这一批里射击成绩最好的那个，无论多少米全部百发百中。
“小黑虎！”
“到！”
“给杜城讲讲，学枪的知识。”
“是！”
“报告！”
“讲。”
“不用教导员告诉我们，我们自己知道几天可以学会开枪。”
李二牛懒得跟他说下去，就叫赵小黑过去与他周旋。
“哦？几天啊？”
“五天。”
“杜城说的对，一个平常完全不碰枪的人，用五天的时间足以学会和掌握射击技能，即使从来没有摸过枪的人照样可以学会开枪。那么，杜城你来告诉我，沈翊他为什么学了三个月了成绩还这么差？”
“我......”
杜城看了沈翊一眼，沈翊抿抿嘴，他确实没有认真学，因为他的目标是队长，不是射击。此时杜城被诘问，沈翊毅然决然站出来承担责任。
“报告教导员！”
“讲。”
“我没认真学，原因是我想做个指挥者。”
看台上的教官们面面相觑，这可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说出来这种话？然而李二牛无动于衷，他知道赵小黑有法子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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