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应声倒地,所有人立即跪在地上。
无论此刻他到底是什么目的,但他们都觉得面前的女帝变了,从前的她基本不会对他们动手,只会暗地里揉搓他们。可面前的陛下不仅动手还亲自动手,并且这语气十分熟悉。
“您可是霜莞女帝?”
“你倒是眼尖。”
“臣奉家师之令,在此恭候您凤驾。”
霜莞冷笑着,话说得如此轻巧,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有,他师傅是谁?她想问,只是没有说出口,是谁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现如今对她最重要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拿回本属于她的一切,这皇位本就应该是她的,是那些人故意用了计谋将它夺去,还利用她最深爱之人伤害自己,简直该死!
自从暮云死后,她就再也不曾碰过任何人,她临死之前不曾立过遗诏 ,这些人索性也就从旁支过继了一人过来。
所以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帝王,至于墨无忧,只不过是一个献祭之人,再说了,能够给她献祭,也算是她的福分。
朝臣们皆听从霜莞的话这不假,但暗卫们却只认墨无忧一个主子,所以当暗卫首领一死,所有的暗卫自然不可能再效忠霜莞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所谓帝王。
比起这里的针锋相对,另外一处就显得温馨多了。
孟长乐嘴里呢喃几句,以为是药效还未过,自己缠着墨无忧太紧,然而这感觉又不是那么飘飘然,忽然,他胃里一阵翻涌,因为这里的路有些颠簸,他脸色有些苍白。
“孟长乐,醒醒。”方梓鸳捏了捏他的鼻子见仍旧就没醒,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不曾发烧,那是怎么回事?
“宿主,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施展秘术是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就好比现如今霜莞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但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如果宿主你在此时对她动手……”
“这我倒是不着急,自然有别的老匹夫比我更着急。”
下属递过来两套衣裳,这是等会儿要用的,孟长乐既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那么不如就由她代劳了。
谁知方梓鸳刚要替他脱下衣裳,孟长乐居然毫无预兆地醒了过来。
“你要作甚?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问那么多,你想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呢?先把衣服换上,等会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去那边不许问太多的问题,你可明白?”
孟长乐点点头,不过自己换衣服,方梓鸳却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总有些难为情。
“又不是没见过,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也不知是谁孟浪得很,我竟不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方梓鸳用手撑着脑袋,眼中满是戏谑,似乎看到他这般模样尤其的开心。
“您这是在捉弄我吗?”
“不打算跟我说一说你和暮云的事情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身份?亦或者我应该这样问你与暮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