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紫阡陌,你一一我。”亓远晟看着远去的紫阡陌,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地盯着他,希望能盯出一个洞来,以此来慰籍他受伤的心灵。
他的手摸着刚被打的脸,“呲"得一下叫了出来,这家伙下手还不是一般地重啊。
继而又是想到什么,对紫阡陌离去的方向喊道,“紫阡陌,你丫的给本宫回来,我原谅你了——”亓远晟越说声音越小,完了,他以后住哪呀?
宫中肯定给他准备了宫殿,但他要天天面对冥王与王后,似乎有点吃不消,毕竟他刚闹得人冥两隔。去紫宫,可是紫阡陌恨不得杀了他,他去哪儿住,那不是自投罗网。不行,亓远晟摇了摇头,总不能沦落街头吧,要是让虚渺宫知道了,那他宫主形象往哪搁。
突然从亓远晟指尖冒出一道白光往河中射去,那幽冥花立刻左右摇摆,不过一会便停住了。
亓远晟甩了甩袖子,拿朵花出气的也只有他了。只是日后亓远晟得知这历劫花所做的事,只怕会懊恼自己没有多下几手。
亓远晟走过忘川桥,身处彼岸花中,它们开得似血,亓远晟蹲下身,手尖触碰着彼岸花,它们开了近千年了吧。
他低喃,“彼岸繁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浮华苍桑,终究太多的伤。喧嚣、沉寂,终究躲不过悲凉。蝶恋天涯,迁徒一季,守望一季,对影两相弃,爱不为情生,璨然泪雨下;流年、残惜,终究太多的痛,繁花、没落,终究逃不过惆怅。”
河中再次传来诡异的笑声,但亓远晟已经离开忘川河了。
当晚,亓远晟冒着被揍的风险住进紫宫。他故意没有消去脸上的痕迹,是想让紫阡陌有愧疚,然后他才顺理成章地住进去,他不会将自己一脚踢出去。
谁知紫阡陌一看见他便大步朝他走过来,他以为紫阡陌又要打他,便立刻蹲下身抱住头。
“阡陌,你要打就打吧,可千万别再打脸啊!”亓远晟很没骨气地说道。
对于他的反应,紫阡陌无奈嘴角一撇,他看了一眼亓远晟,便离开了紫宫。
亓远晟等紫阡陌走远后才起身,反反复复确定紫阡陌走后,他飞快地往寝殿跑。
一宫之主能当成他这样的,也是没谁了!
珺旻神色忧虑地盯着床上的女子,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她赶快醒来。
“嗯。”床上的女子发出轻微的声音,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她这是这么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地悲伤。
“雅儿,你醒了。”珺旻看到睁眼后的苏雅,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那日她一到家便倒下了,三天以来她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珺旻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雅看到珺旻对她的关心,心中的那些不适也都消失了。
“珺旻哥,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苏雅神情有些凄凉,她好怕她等不到那一天,还有一个月,便到他们的婚期了,她能坚持到那天吗?她真的好害怕会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