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吴邪一人一句把他哥三这几天的经历都说了出来,讲到塌肩膀时,吴邪身上的怨气都快溢出来了。
“塌肩膀有一个纹身和小哥非常像,可惜让他跑了,不然肯定能从他身上套出来很多线索。”
卜屿思索一下。“别气馁,塌肩膀主动现身肯定是对你们有所图谋,想必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见。”
事到如今也只有等待,四人回到阿贵叔家。
小哥从包里拿出好不容易抢救出来的那张照片,吴邪拿去询问阿贵叔。“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阿贵叔仔细辨认了一下,一拍大腿,说:“这不就是盘马老爹嘛!”
“盘马老爹?”
阿贵叔解释说:“年轻的时候盘马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几十年前,考察队过来扎营,也是由盘马作为向导带领的。”
有了新的线索,四人根据阿贵叔的指示来到盘马老爹的家。可惜的是,盘马老爹进山了,只留下他儿子看家。
就在他们准备好无功而返时,一个穿着打扮、行事风格像极阿宁的女人走了过来。
盘马的儿子一改对他们懒得搭理的态度,脸上挂笑的请着这女人进了屋内。
四个人相视一眼,顿时也不着急走了,悄悄躲起来旁听。他们交涉中提到“钱”“东西”什么的,那女人也是来找盘马老爹,见要找的人不在,叮嘱他儿子几句就离开了。
“她好像阿宁。”吴邪皱眉。
胖子翻白眼,道:“你小子还惦记着那女人呢,依我看,这女的跟阿宁一样,都是为裘德考卖命的。”
女人走远后,迫不及待四人组再次找上盘马儿子,胖子使出三寸不烂之舌,成功从他嘴里套出来一些情报。
两人嘴里的“东西”,是盘马在山里捡来的“铁块”。
盘马的儿子急需钱供孩子上学,这女人找上门,愿意出高价买下来,他就想要卖掉。
但是盘马不愿意,两人起了冲突。盘马偷偷把铁块藏起来,那女人拿不到东西才会那么不耐烦。
得到了消息的四人回到阿贵叔家中。
吴邪拿出铁块仔细观察,瞅它半晌也没看出什么,要不是小哥说这玩意儿只有皮是铁的,他还真想不到用电子秤称一下。
几乎磨断了全村所有的锯子,那铁块也没开一个口子,胖子被整的不耐烦了,就说:“这么等着也不是法子,这样,我去县城搞点硫酸回来。”
他和云彩就风风火火去了县城,小哥拿着纸笔凭着记忆画下塌肩膀身上的纹身。
卜屿受到不知名影响,卜算在这里无法完全发挥作用,只能依稀得知危机很快会到来,便又在画符补充储备。
吴邪左看看右看看,看着卜屿笔走龙蛇画下一张又一张符纸终于忍不住好奇心。
“卜屿,你这画的是什么符啊?”
画符时不能分心,不然符纸就废了。卜屿便放下笔,放松放松手腕,顺便向好奇小狗耐心解释。
“是欻火符和净符。先前在甬道时用的就是净符,它杀伤力很大,不过画起来也费劲,所以我一般很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