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且战且退,陆续下到甬道内。拖把路上还不忘捡起那颗丹药,成功收获众人的白眼一枚。
眼尖的胖子瞅见甬道旁有着张起灵以前留下来的记号,便道:“那是不是小哥的记号?”
张起灵走到镌刻的记号前站定,奇长的双指抚摸过那道标记,确认完向吴邪他们点点头。
他仍然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表情,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疑惑和熟悉感。
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哥放心,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张起灵思索半晌,突然双指对准一块砖头手上使劲,嗙一下抽出来。一条阴暗的地道呈现在众人面前。
“呦呵~”胖子开玩笑道:“小哥,这地宫你造的?”
张起灵不解的歪了歪头,没有回应,插科打诨了一会儿。由张起灵打头阵,陈文锦随后,接着是吴邪卜屿阿宁,拖把和他仅剩的两个兄弟。
如果不是因为拖把手欠,他们这会儿估计早就进西王母宫了,所以为了防止猪队友再度坑害友方,胖子毅然决然要去后方垫底。
狭小阴暗的地道唤起了卜屿有关鹘族一些不好的回忆,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幸而地道昏暗没人能看到。
地道中竟然雕刻着人面鸟雕像,吴邪分析,这说明他们距离地宫中心越来越近了。可张起灵的记号也越来越晦涩,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记号的含义了。
爬出地道,一个小湖泊也出现在众人眼前。血红色的长虫在水里游动,拖把仅剩的两个兄弟也折在了这里。张起灵准备划手放血,吴邪制止道:“你的血再多也经不起这么耗,还有别的办法。”
吴小狗找拖把要了一把匕首,和胖子阿宁一起杀虫。奋力厮杀间,吸饱血的虫子将血液传输到棺材上,机关受重,一条又一条野鸡脖子从四面八方涌出。
“他娘的!怎么又是这玩意儿,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胖子看着一大群野鸡脖子朝他游过来,气得跳脚,直呼西王母玩不起。
这下本想保存体力的卜屿也无法作壁上观了。她伸手在宽大的祭祀袍袖中翻找,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得,便宜你们了。”卜屿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将小瓷瓶中的毒药挥洒开。顷刻间,距离她十米之内的野鸡脖子都化作了一摊血水。
一旁的陈文锦看得难掩惊讶之色,愈发好奇起卜屿的身份。
反正用都用了,也不差这一点儿。抱着这样的心态,卜屿大手一挥,一脸肉疼的将所剩不多的毒药都洒了出去。只需片刻,地上水下皆成修罗战场,血红一片。
“厉害啊大妹子,有这好东西一早不拿出来。”胖子乐呵呵的来到卜屿身边。
看他那样儿,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把主意打到了她的那些毒药身上。卜屿不雅的翻了个白眼,道:“就剩这些,刚刚全扔出去了。”胖子也只好作罢。
地面一阵震动,小湖泊对面的青铜门缓缓打开,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身穿华服、千年不腐的女人。
阿宁挑眉道:“这就是西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