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小哥,你两可算是回来了。”胖子先是给吴邪和张起灵一人一个大大的熊抱。但是张起灵躲开了,胖爷耍宝的表示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看着青春靓丽的陈文锦,胖子疑惑的同时又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吴邪解释道:“这是我文锦阿姨,先前扮成泥人。”
胖子了然的点头,原来是吴三省的老相好啊。他勾搭着吴邪的肩膀,把人拉到吴三省面前。
天真的吴小狗看到脸色苍白一副快撅过去模样的吴三省狗狗眼都吓到睁大了,一脸茫然和惊愕。
“三……你怎么了。”吴邪本想喊三叔,可眼前的人不是他真正的三叔,到嘴边的话一拐弯,又给咽了下去。
吴三省动动嘴唇,精明如他,怎么可能不懂这停顿意味着什么,只是他不愿去想。
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说: “我可是吴家三爷,哪能有什么事。就是人老了容易累,歇一会儿就好。”别说,这野鸡脖子的毒素是真的挺上头的,还好他早早打了血清。
小狗眨巴眨巴眼睛,鼻子酸涩,一言不发的耷拉着脑袋。
胖子看他这幅模样有些担心。“天真……”
张起灵杵在吴邪身边不语,但关切的眼神是实实在在的。
一直沉默的陈文锦忽然走到吴三省身边蹲下,吴三省看着自己的老熟人,眼中尽是沧桑和回忆。
陈文锦叹气道:“小邪他都知道了。”
吴三省身形一僵,果然还是……
他仿佛卸下一身气力,好像变得轻松又颓废不少。朝着陈文锦招招手,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三哥没有死。”
陈文锦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笑道: “连环你归队了。”
解连环苦涩的笑了笑,心道要遭,接下来要承受两个人的怒火。他垂眸不敢去看两个小辈脸上的表情,他怕看了会伤心。
“小邪……”话语如鲠在喉,他半天没能吐出来一个字。
吴邪原本还有些气恼,但转念一想,陪伴他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做不得假的,心里就好受许多。而且小花才是最该生气的。
黑瞎子活那么久又跟九门有联系,听陈文锦一番话便能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此时听得云里雾里的胖子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巨坑。
当解雨臣听见陈文锦叫他连环时,就已经瞪大了眼睛。“你叫他什么?!”
他眼里的不可置信好似一根根刺,扎的解连环心里生疼。对于解雨臣,解连环心里既欣慰又疼痛,他亏欠最多的就是这孩子了。
欣慰他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带领解家走到如今的地位;疼痛他没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好的童年,让他小小年纪担起家族重任。
外界都传言解家花儿爷八岁当家,是如何如何光鲜亮丽、位高权重,可又有几人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一个孩子是怎么撑起一个家族,那些内斗,那些伤痕。只能在晚上躲在贴着黑布的房间内偷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