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屿也在打量着吴三省。她原先看到过一些关于吴三省的描述。吴三省的计划很大,虽有意让吴邪入局,但带领吴邪入局的却是他兄弟——解连环,同时也是解雨臣名义上的养父。
吴三省皮笑肉不笑的对卜屿拱手,道:“姑娘好身手,不知是那派高人弟子,改日必登门拜访。”
这是在试探她呢。卜屿眯了眯眼,当即扬起假笑回答:“无门无派,家传之术。见笑了。”
阿宁见这情形,心下了然。也撮合进来:“三爷好久不见。”
阿宁是裘德考那边的人,而裘德考跟他们的关系十分微妙,吴三省本不愿理会她,但又想到可以利用一下。
“裘先生身子骨还硬朗吧。”
“这就不劳您费心。”
这边暗搓搓的比对,吴邪则是在和解雨臣交流情报。
“小花,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吴邪好奇的询问。
解雨臣揉了揉小猴子气鼓鼓的脸颊,说:“我们进了一个假西王母宫,也只是刚到不久。你们呢?”
吴邪配合胖子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一番他们的旅程。解雨臣和黑瞎子听得眉头直跳。
张起灵和陈文锦见他们汇合,便放心的离开去准备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行人吃吃喝喝休息。
阿宁和卜屿被安排到一起。吴邪和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而潘子自然是跟着他家三爷。
深夜,吴三省在帐篷里静静地思索着以后的路。一想到大侄子今后就要担负起那些责任,心中难免酸涩。只希望小邪不要恨他们。
潘子敏锐的感觉到气氛的低沉,他不清楚三爷在做什么,但他会保护好小三爷的,不会耽误三爷的事。
“你有什么目的?”阿宁看着她的背影问道。繁琐宽大的祭祀袍被某人嫌弃麻烦,用匕首割去了大半。不知道这底下到底还藏了什么,阿宁眸色暗沉。
卜屿割袍子的手微顿,淡淡地说:“先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来找一种草药。”
阿宁鼻子冷哼一声,“也就吴邪那种愣头青才会被你忽悠了。”见她不语,阿宁也就不去自讨没趣了,眼睛一闭,闭目养神。
目的?穿好衣袍的卜屿仔细想了想,她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目的。这次掺和进来不过是一时兴起,虽然跟想象中有所差异。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事情不会变得不可控制。卜屿甩甩头,指尖在黑暗中跳跃着幽幽的蓝色光点,艳丽的面容随着光点若隐若现。
次日,休息了一晚上使众人精神焕发,吴三省带领着大家继续前进。
“我先下去探探路。”解雨臣穿戴好装备,首当其冲地下了地穴。
吴三省不允许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解雨臣三两下没了人影。
朝瞎子使了个眼神,瞎子会意,吹了个口哨。“那我也下去了哈。”
没一会儿,底下传来了两人的呼喊。“下面安全,下来吧!”
吴三省一摆手,大家整理一下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