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只见黄猿带着两名海兵提着药箱站在门口。
看着为首的黄猿,青雉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青雉你是不是有病啊
黄猿库赞,你这也太闲情逸致了
看着青雉赤裸着的上半身的抓痕,黄猿啧啧出声。
青雉翻了个白眼,转身进屋上楼。
待再次出现,已经西装革履了。
看着丝毫没有客人自觉而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的黄猿,青雉挑眉
青雉说吧,大早上扰人清梦倒地是干什么
黄猿你忘了
黄猿我昨天不是说要采血吗
闻言青雉差点破口大骂
青雉你有毛病啊,这么早,不知道今天周末嘛
黄猿周末,库赞,你什么时候过起周末了
青雉闭嘴,声音小一些,晚晚还在睡
黄猿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随即耸了耸肩,换了个姿势更加舒适地坐在沙发上。
黄猿是吗,那我就等一会
青雉随你
看着黄猿的无赖模样,青雉一时之间也拿他没办法。
想发火又怕动静太大惊扰了楼上的晚晚,只能任由他如此。
直到青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一直注视着他的黄猿才收回目光。
回头看着身侧两个手足无措的海兵,思索了一会压低声音说道
黄猿你们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闻言两名海兵相识一眼,纷纷低头放下手里的药箱,转身离开。
待人都走远,客厅恢复安静。
黄猿窝在沙发的一角,左右环顾着这个充斥着晚晚气息的空间。
茶几上的果盘还未收起,过夜的果子表皮已经有些干涩,旁边搁置的粉色叉子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样式。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总算是传来动静。
听见动静的时候黄猿下意识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九点,果然是个喜欢赖床的孩子。
而楼上的晚晚也在睁开眼的那一刻被告知楼下已经有人等待多时。
听着青雉的话,晚晚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晚晚大周末的也不休息吗
晚晚还有那管血一定要抽吗
青雉不抽也没问题的
青雉一会我和波鲁萨利诺和你做一个实验
晚晚实验,测试恶魔果实能力吗
青雉嗯,可以这么说
等晚晚收拾好下楼,黄猿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坐姿,似乎丝毫未曾走开过。
但是出于对同僚的了解,青雉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老实的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
接着倒水的功夫,青雉观察了一下,发现吧台上的摆件被动了一下位置,看着那个摆件,青雉回头,恰好与黄猿看过来的目光对上。
看着黄猿微微点头得模样,青雉收回了目光,继续手里的倒水。
待落座后,青雉坐在晚晚身侧,看着对面的黄猿挑眉。
青雉不是要抽血吗,怎么你的人到走了
黄猿做个实验
青雉好
一旁的晚晚没有吭声,听着青雉和黄猿一唱一和的声音,突然有一种看二人转的感觉。
翻了个白眼
晚晚行了,别装了
晚晚你们到底要干嘛直说,一唱一和的真是的
说着晚晚挪了挪位置,拉开了与青雉的距离,不仅如此还瞪了青雉一眼。
接收到晚晚目光的青雉摸了摸鼻尖,好吧,一看到黄猿就不由自主地演了起来。
对上青雉讪讪的目光,晚晚翻了个白眼不想在理会他。
刚才楼上还说的好好的,结果一碰上黄猿就演了起来,要她说,干脆他俩凑一对算了。
心里想着晚晚也说了出来
晚晚我看你们俩凑一对算了
青雉....
黄猿.....
闻言,青雉和黄猿嫌弃地看向对方,又纷纷移开了目光。
晚晚行了,别演了,你们到底像干什么
一听这话,青雉就知道晚晚这是把自己也算在内了,内心苦笑不已。
随后晚晚在黄猿的一系列指引下进行操纵。
看着手掌接触过后元素话的冰刃以及光线
晚晚将手举到眼前来回翻转地看着,明明是身体的一部分,可此时她却觉得这只手仿佛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熟悉而又陌生。
晚晚这是恶魔果实的能力吗
黄猿看着与自己接触过被吸收的果实能力,感受到身体内的虚弱感,不由得咋舌。
更别提一旁的青雉了,他猜过晚晚吃的恶魔果实,但没想到这么离开,而这也让他明白了黑胡子为何会叛离白胡子,又为何隐忍将近二十年。
更别提一旁的青雉了,他猜过晚晚吃的恶魔果实,但没想到这么离开,而这也让他明白了黑胡子为何会叛离白胡子,又为何隐忍将近二十年。
这样能够吸收别人的能力的恶魔果实,真的很难不让人心动。
即使青雉自己本身就是恶魔果实,但是看着被晚晚吸收并与之共存的情况,还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想。
待肢体接触分开后,青雉和黄猿对视一眼,二人满眼的郑重。
见状,阿碗内心一阵哀嚎。
抢在黄猿和青雉开口之前发声
晚晚这可不是我主动吃的,是它自己跑过来的
晚晚还有这个恶魔果实也不是我想要的,你们可以想办法拿走,但是不能伤害我的姓名
晚晚我可是最惜命的
听完晚晚的话,青雉和黄猿纷纷摇头
青雉晚晚,不可能的,恶魔果实持有者除非死亡,否则果实是不能脱离的
黄猿确实如此
黄猿无论是谁,只有当人死亡的时候,恶魔果实才能脱离体内
晚晚是吗
晚晚是吗
看着眉头紧锁的俩人,晚晚咳了咳
晚晚那什么,容我提醒你们一句
晚晚那什么白胡子的果实找到了吗
白胡子?青雉和黄猿不由得愣住了,随即纷纷起身往外走。
看着俩人步履匆匆的模样,晚晚撇了撇嘴。
就他俩这不靠谱的模样,真让人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