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梅一回到药房,就发现自己这不大的院子里又多了一个大人物。
云笙一张俊脸黑得堪比陈年锅底,坐在门口的竹椅上,颇像个门神。
看见云瑾梅的身影,云笙的脸色才好了几分。
#云笙 【阿姐,Vermouth来了。】
【好的,这边我来处理,你去找阿箫吧。】

#云笙 (犹豫)【阿姐……】
【怎么了?】

#云笙 【阿姐,你可别因为Bourbon长得好看就掉以轻心啊!】
【啊?】

云瑾梅完全没想到云笙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出了声。
(笑)【阿笙,我和他才第一次见面,你是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云笙 (声音微沉)【阿姐,我没在开玩笑。】
云瑾梅见云笙那么认真,心觉不对劲,慢慢收敛了笑容。
(正色)【阿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笙抿了抿唇,似乎并不想解释。
又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他想到要和云瑾梅说这些话的起因,是中午休息时做的一个乱梦。
梦里云瑾梅的结局让他完全无法接受,而她会走到那个结局,很大的原因是和这个名叫安室透的人有了牵扯。
梦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云笙知道,自己的梦向来很准。
#云笙 (纠结)如果我说是做梦梦到的,阿姐会不会觉得我小题大做啊?
#云笙 可是阿姐向来喜欢波本调酒,要是因此爱屋及乌,真的走到那个结局的话……
云笙心中万分纠结,但云瑾梅见状,直接跑偏了。
阿笙怎么这副表情?

(皱眉)难道是被他们威胁了?

(冷然)【是他们对你说了什么?】

周围体感温度随着云瑾梅的这句话瞬间下降了十多度。
云笙立刻意识到云瑾梅误会了,摆了摆手。
#云笙 【不是,只是感觉罢了。】
#云笙 【阿姐你不是经常接触这类人吗,长得好看的又没几个,这不是怕你被人骗嘛!】
就算再怎么讨厌组织,锅还是不会乱甩的。
(怀疑)【真的?】

#云笙 (wink)【当然,他们又威胁不了我。】
云瑾梅哪里看不出来云笙是不想说。
作为放养式的姐姐,云瑾梅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贝尔摩德 “啊啦,我说怎么听见了你的声音还不见你人的。”
#贝尔摩德 (调侃)“原来是在哄孩子啊。”
贝尔摩德从屏风后慢慢走了出来,手指绕着自己的金发,带着几分媚气,身后跟着安室透。
#云笙 (白眼)【阿姐,我去箫哥那儿。】
云瑾梅点头,云笙立刻头也不回地走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笑)“美人儿,你看看你们多不受待见。”

贝尔摩德笑着耸了耸肩,没有反驳。
云瑾梅走到安室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偏头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去那坐着,伸手。”

安室透依言照做。
云瑾梅一手搭在他的脉处,一手从边上拿过纸笔,时不时写下几味药材。
把着把着,云瑾梅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目光复杂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降谷零) (疑惑)“怎么了吗?”
#贝尔摩德 (坏笑)“难道是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云瑾梅没搭理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
“你最近忙吗?”

安室透想了想最近连着几天凌晨三点睡早上五点起的日子。
#安室透(降谷零) “稍微有点忙。”
啧,又是一个不说实话的。

(淡定)“哦,不是什么大事。”

“你就是休息少了,肾有点儿虚。”

#安室透(降谷零) “……”
#贝尔摩德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