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吧,跟着我,没开灯。”

云瑾梅说着,侧身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跟着云瑾梅拐了两个弯,三人就到了一个很敞亮的地方。
通过月光,他们可以清晰的看清这个地方——像是个四合院。
不过二人也没有认真打量,直接跟着云瑾梅进了唯一亮着的房间。
“这位帅哥,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然后把衣服脱了 ”

明明是医生对患者说的话,但怎么感觉那么奇怪呢。
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这层意思。
可能是称呼的原因?
云瑾梅并不知道两人的想法,自顾自地给伤患处理伤口。
#贝尔摩德 “他的代号是波本哟~”
#安室透(降谷零) 哟?
安室透直觉贝尔摩德这个语调有问题。
(挑眉)“哦?波本啊……”

云瑾梅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他一头淡金色短发,和小麦色的皮肤可以说是完美对比但又莫名得相得益彰,紫灰色的眼里带着些许疑惑,坐在椅子上看着竟有些乖巧。
感觉像只猫。

(笑)“嗯,不错。”

#安室透(降谷零) (疑惑)不错?什么不错?
#贝尔摩德 (坏笑)“真好啊,波本。”
#安室透(降谷零) (忍不住出声)“什么意思?”
眼前两个女人都在打哑迷,说得内容还明显有往奇怪的方向偏离的样子,安室透感觉自己再不出声,可能就要被贝尔摩德给卖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出声了也没什么用。
贝尔摩德没理他,而是对云瑾梅道。
#贝尔摩德 “那他就交给你了。”
“好,最近气温变化大,美女你注意着点啊。”

#贝尔摩德 (笑)“再见,小梅花。”
贝尔摩德对云瑾梅抛了一个媚眼,很是潇洒地离开了。
#安室透(降谷零) ???
#安室透(降谷零) (懵)“等等,贝尔——”
(打断)“啧,别乱动!”

云瑾梅一把按住想起身的安室透。
安室透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抬手就去扯云瑾梅按在他肩上的手。
#安室透(降谷零) ?!
没扯动。
反而是自己身上已经止血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开始渗血了。
(冷声)“嫌命长?”

云瑾梅一手搭在安室透的肩上,语气凉凉的,脸上却带着微笑,一派很轻松的样子。
但安室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支手施加的压力,不是聚集在肩上,而是通过那只手传遍全身。
这感觉就很不科学。
至少在安室透生活的29年里,从来没有感受过一只手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安室透(降谷零) 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仅仅是个医生那么简单啊。
#安室透(降谷零) 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安室透心想,然后直接放松下来,开摆。
感受到手下的人不再反抗,云瑾梅才把手放开,重新给安室透上药包扎。
(微笑)“还好你还算识时务,不然可能要变成第二个琴酒。”

#安室透(降谷零) “琴酒?”
#安室透(降谷零) 怎么忽然提到他了?
“他第一次来我这儿也是这样不配合,还攻击我。”

#安室透(降谷零) 这倒的确是琴酒的脾气。
“所以为了保证他不把自己作死,顺便教教他我这边的规矩……”

云瑾梅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就一个不小心,把他的手脚给卸了。”

#安室透(降谷零) “……哈?”
(核善微笑)“你放心,包扎完我又给接回去了,毫发无损。”

安室透第一反应是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在骗他。
毕竟以琴酒的脾气,要真的被这么对待了,肯定要杀了她不可。
但是想到刚才她按自己时那奇怪的情况……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安室透(降谷零) (了然)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吧。
#安室透(降谷零) “我知道了,好好听你的安排对吧?呃……梅花医生?”
“云瑾梅,姓云。”

“你呢?总不能一直叫你波本吧?”

#安室透(降谷零) “为什么不行?”
“你不觉得很中二吗?”

#安室透(降谷零) “……”
之前不觉得,现在觉得了。
#安室透(降谷零) “那就叫我安室透好了。”
#安室透(降谷零) “你……不是组织的人?”
组织里有代号的都是高级成员,相互之间叫代号就和叫名字一样,根本不会感觉中二。
云瑾梅闻言,轻笑了一声,微微附身靠近身前的男人。
安室透一惊,条件反射想要避开,但云瑾梅的手不知何时又按在了他肩上,让他动弹不得。
一阵清苦的气息裹挟着微风充斥鼻腔,几缕长发擦过面颊留下些许痒意,清丽婉约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你们的boss啊,请不起我。”

#安室透(降谷零) !!!
云瑾梅说完,很快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手里还拿着在安室透身上缠了几圈的绷带,飞快地打了一个结,仿佛刚才只是在给人包扎一般。
“好了,早点休息吧,灯的开关在床头,自己关。”

云瑾梅十分贴心地给人指了指床的位置,还顺手带上了门。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安室透的脸色瞬间严肃。
#安室透(降谷零) (沉重)组织的boss都请不起的人……
门外,云瑾梅在合上门后,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安室透啊……好像是她特别喜欢的那个人物吧?



附一张战损透子呀,图片来源百度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