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一轮皓月当空照,亮得像个大灯泡,芊芊忍不住摇头晃脑地念了句诗,算是应个景。
眼下,她写的古代、架空、爱情、权谋剧,演变到了兄弟情阶段。芊芊笑看着韩烁跟孟过推杯换盏,白芨和梓锐时不时地举杯加入其中,四人相谈甚欢、无君无臣;寨子里其他人和护城军的兵将们一起吆五喝六、好不快哉,管他男男女女皆是兄弟。
烤全羊麻辣辛香,杯中酒清甜顺喉,芊芊也忍不住的多喝了两杯。
一群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气氛融洽的泡在酒坛子里,直到更深露重,方才各自散去。
韩烁喝得左摇右晃、东倒西歪,路都走不稳了,还不忘拉着芊芊不放。
芊芊本就头晕,被韩烁拽得跌跌撞撞、后脚踩前脚,她越想挣脱,韩烁反而越拽越紧。
两人拉拉扯扯的纠缠在一起,让跟在后面的白芨和梓锐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孟过是个猛人,一人对喝四人还能游刃有余,喝到这会儿不过微醺,眼看韩少君和三公主再走就躺地上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手一个穿腋下而过,提溜回了客栈。
——
韩烁着床躺下,便人事不省。
芊芊吹了点凉风,也是神志不清。
白芨和梓锐把两人安顿好之后便退了出去。
“从小到大没见我家少君喝这么多酒,不会有事儿吧。”白芨有些担心的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梓锐努力睁了睁迷蒙的双眼,不屑道:“我家三公主千杯不醉,你家少君还差得远。”
“啊~,那不行,我还是去门口守着吧……”白芨刚转身就被梓锐抓了回来,“你要是不怕被赶回玄虎,你就去。”
“呃~,那还是不去了吧。”白芨一秒放弃,跟着梓锐进了房间。
梓锐愣怔道:“你跟着我干嘛。”
“睡觉啊。”
“大夫都回营地了,你去那屋睡。”
“哦,忘了。”
——
谁说酒后能乱性,那是没喝多的借口;真喝多了,动一下都费劲,哪儿来的力气乱。
玄虎少君的身子骨,那里经历过韩烁在现实世界的‘千锤百炼’,加上山泉酒的后劲儿足,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喝得有点多时,已经是醉酒状态了。好在他酒品还行,不会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保持着一个姿势睡到后半夜,韩烁胸口憋闷的醒来,低头看到芊芊压在自己身上,难怪觉得呼吸不畅。
这会儿,韩烁的脑子可算是清醒了一些,他小心翼翼的把芊芊挪到一边,起身寻杯水喝,却发现茶壶空空如也,韩烁思考了两秒,觉得还是不叫白芨起来折腾了。轻手轻脚来到后院水池边,韩烁掬了几捧山泉来喝,冰凉刺骨的透心寒意让他冷得一哆嗦,索性又洗了个脸,醒了个彻底。
他抬头望向皎洁的月亮,想着是不是该念句‘低头思故乡’,犹自苦笑一番,突然伤怀感叹起来,‘此时此刻、此景此情,虚无缥缈得如同梦境,如果一切只是他车祸昏迷的假象,那他醒来时可还记得这一切……’
夜深人静、凉风习习,韩烁烦乱的思绪在月亮隐没入云层后,被他埋在了心底。
——
步履沉重地走回房间,床上一个身影坐得笔直,韩烁怔了怔神,三两步上前站定,看到芊芊泪流满面地坐在床沿,双眼无神似灵魂出窍般的呆愣。
如泡沫陡然破碎,惊愕得韩烁手足无措,怕一触碰,芊芊就会烟消云散,只敢颤声喊了句:“小千?”
在此呼唤中回神的芊芊,迷糊地看了韩烁一眼,逐而放声大哭。
这一哭,倒是把韩烁的神魂哭回来了,赶紧把人抱在怀里问道:“做噩梦了吗?”
感受到旁边人的温暖,芊芊将韩烁的袖子拽得死紧,哭着说:“我梦到我们回去了,却不在同一个地方,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结果你却不记得我了,还冲我吼让我不要骚扰你,样子可凶了,周围的人都在笑我,说我不知羞耻,赖贴着不过是想出名而已、然后我就被气醒了,结果发现你居然真的不在。呜呜呜呜,太难受了,我不要和你谈恋爱了。”说完就把韩烁推开,缩去了床角。
原来他和芊芊想到了同一件事,这算心有灵犀吧。只是女朋友因为一个梦就把他甩了,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此时再靠言语安慰明显太过苍白,还是实际行动比较有说服力。
如果这一切都是在做梦,那就让这个梦再印象深刻一些,深刻到俩人都无法忘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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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还在埋头哭泣,呜咽间冷不丁的被人拽过去压在了床上。
韩烁低头吻住芊芊唇瓣,将她的惊呼、伤心、委屈一并收拢,温柔的安抚着,随后撬开牙关,深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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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水之欢,如胶似漆。燕婉之欢,凤哕龙吟。
肌肤之亲,耳鬓厮磨。床笫之间,牝牡相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