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静瑜被自家小舅舅安排去慕卿园住,一开始她得知居住的地方有死人墓时,她心里是抗拒继续住在慕卿园的。
毕竟应该没有一个正常人是喜欢和一个不认识的死人 住一个地方的,哪怕谢静瑜一向胆子大,但多少会觉得膈应。
直到她偶然发现她园里埋的是她 一眼惊鸿的白月光大美人,抗拒心理才减轻了些。
谢静瑜好奇心作祟,约她小舅舅的死党陆昭禹出来,软磨硬泡之下,陆昭禹将顾魏、安风之间的故事和盘托出。
听完他们的故事,谢静瑜对感情有了新的看法。
以前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真爱,更不相信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另一个人一生一世。
谢静瑜认为爱或许存在,但终究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最后化为乌有。
她的父母就是个好例子,从年少情深到相看两厌,分道扬镳。
离婚后,每年她过生日都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坐一张桌子上吃饭,但还是老样子,见面就掐,非得争个高下。
原来…
即便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她也会活在他的心里,只要他的爱意不散,她就永远活着,以另一种方式长久的活着。
顾魏我来看你了…曦曦…
顾魏蹲下身,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拂去墓碑头上的向日葵花瓣,眼眶湿润得望着她的照片楞了几秒。
往事在脑海中快速播放,有苦有甜,大部分甜的记忆都与安风有关。
顾魏你猜猜我都带了些什么好吃的来?
顾魏是不是感觉很惊喜?
顾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头打开食盒盖子,轻轻一拉,里面的分层便摆在同一平面上。
各式食物的香气散发出来,顾魏兴致勃勃的和安风讲述着他这些年来经历的一切。
他尽挑好的说,不好的他一人受着就行,不必告诉她。
在他的记忆中,她是个心软的人,看个剧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将一盒抽纸干的只剩一半都是常态。
若是告诉她,她该心疼难过了。
安风比顾魏大10岁,但他一直不肯喊她“姐姐”。俩人初识那年,安风26岁。
安风救顾魏时,顾魏的脑子因受伤严重出了点问题,导致记忆缺失,他想不起来以前的事。
他的外伤一好,安风帮他办理完出院手续,就把他送进了福利院。
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趁福利院的人都睡着了,偷偷翻墙出来,想去找她,路上还遇到一只凶巴巴的大狗。
他吓得赶快跑,边跑边回头看几眼大狗有没有追上,大狗见他跑更兴奋了,追了他好一段路。
如果不是大狗的主人及时找不过来,他估计还得被迫和大狗“搏斗”。
大狗的主人看他的头发凌乱,白嫩的小脸和衣服上都被弄脏了,误以为是自家傻狗狗干的“好事”,双手合十和他道歉。
主动提出送他回家,他摇头拒绝了,撒腿就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跑,生怕狗的主人是坏人。
狗的主人把狗狗关到车里后,立即追上他,抓住他的手,强制性抱了抱他,再次和他道歉。
安风向来有夜跑的习惯,小跑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角落处蹲坐着一个小孩。
旁边虽然有路灯,但小孩缩在阴影里,还低着头,她看不清楚脸,不知道是谁。
同时把几张红钞票塞到他的后裤包里,告知他这些就当做赔罪了。
安风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点点往小孩那边走。
小孩缓缓抬起头,眼里泛着泪光,委屈的看着他,没说一句话,像只受伤的小兔子。
安风楞在原地,莫名有种压得她难受的负罪感。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把人带进了家。
安风.小没良心的,我投喂了你这么多好吃的,居然连声“姐姐”也不愿意喊。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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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魏蹲下身,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拂去墓碑头上的向日葵花瓣,眼眶湿润得望着她的照片楞了几秒。
一开始她得知居住的地方有死人墓时,她心里是抗拒继续住在慕卿园的。
谢静瑜好奇心作祟,约她小舅舅的死党陆昭禹出来,软磨硬泡之下,陆昭禹将顾魏、安风之间的故事和盘托出。
毕竟应该没有一个正常人是喜欢和一个不认识的死人 住一个地方的,哪怕谢静瑜一向胆子大,但多少会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