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曦汐直勾勾地凝视着时羡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时羡的眸光更亮了,双手扣住她的腰,勾了勾唇角,情意绵绵道。

我想这样~
正当时羡的唇要落到曦汐的唇上时,曦汐伸手抵住时羡的鼻梁,看着时羡的眼睛摇摇头,神情有点小严肃。
不行,我们刚刚搬了那么多东西,身上灰扑扑的,嘴巴上没准也有灰。

时羡撇撇嘴,与曦汐相视的瑞凤眼里略过一丝失望,瞳仁中的光泽暗淡了很多,整个人都蔫吧了,乖乖把背挺直。
等忙活完,洗干净了,随你这样个够。

时羡上一秒还要死不活的沮丧样,此话一入耳,便如同病入膏肓的病人忽然得到了神药救助一般满血复活,眼睛亮亮的。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曦汐双手环胸,认真点点头。
别傻笑了,快干活,还有很多事没忙完呢!

曦汐碰了下时羡垂放在腰侧的手,去马车上拎着包袱往屋里走,时羡笑眼弯弯的跟在曦汐身后一蹦一跳。

遵命,娘子!
这回曦汐没纠正时羡的称呼,而是悄咪咪的笑了,反正是背对着时羡,怎么乐呵,他都看不见。
两人一直忙到夕阳将半截身子藏入天际才忙完,中途渴了便喝口水,饿了便吃点时羡买回来的干粮。
他们对于成亲都没经验,时羡购置成亲用的东西时留了个心眼,去地摊卖相关书的摊子买了本书看。
今日所有的布置皆是按书上所写的来,那摊主也是热心肠,还附送了时羡一本书,比他买的薄上一些,笑眯眯的嘱咐他,这书洞房的时候有用。
时羡出于好奇心,驾车回来的路途中,四下张望,再三确认没人,便施法让马儿自己赶路,他则是拿出书翻看起来。
时羡看书看得很快,因为血脉缘故,记忆力好得很,一般即可过目不忘。
书里的内容让时羡学到了很多有用的,少数几页的内容是和时羡之前看的书是一样的,若非此书,他都不知道还能那样。
时羡煞是佩服撰写此书的人,究竟是个什么脑子,才能编出这么多花样来,还贴心的配以图文生动形象的示范。
今夜他的小娘子可有得受喽!
夜色降临,圆月高悬,柔和的光笼罩在翻新的小屋上,禁闭的木门上贴着囍字,旁边定进去的木柱子粗细刚好,红色的灯笼随风漂动。
拜完堂两人朝床的方向走去,曦汐的视线被大红盖头挡住,全靠时羡牵着手走。
曦汐除了已故的老婆婆外,就没有别的亲人了,拜高堂时拜的是老婆婆,时羡也同她一样,把老婆婆当做唯一的亲人。
两人提前吃过晚饭,时羡也是在那时第一次和曦汐说起了他的过去…
时羡无父无母,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因何而生,记事起便活在一处林子里,终日与林中的野兽相伴。
平静的生活终究因那伙人的到来被打破,他们用修习的法术猎捕可化人形的妖兽,刨取他们的内丹或心脏,直接食用。
时羡差点就成了其中一个,辛亏得一猎户打扮的人所救,他曾天真的以为,那人和那些屠戮野兽的人不一样。
可后来他遭遇背叛后才知,他一直铭记在心的恩情,全都是假的,不过是救他的人 背后的主人所策划的,为了取得他的信任。
时羡亲手杀了那个他曾奉为黑暗中的光的人,以及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原想找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活着,地方是找到了,一开始过得很开心,可命运就像和他过不去似的,背叛再度在他身上演。
时羡只记得那天他失控把背叛他的人都杀了,目光所及之处皆无一例外是尸体。
他本不喜欢杀人,可在看到那些背叛他的人倒在血泊中,无数的怨气浸入他的身体里的时候,他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点,时羡没告诉曦汐。

蓝道长来得倒比我想象中的快~

转告筠王,只要他能保玉无心无恙,我便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