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什么责?

曦汐一头雾水加极度懵逼,她怎么越看越感觉现在的时羡透着一股怪气,具体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像昨夜那样…
时羡低声答道,一手楼主曦汐的腰,擒住曦汐的手,迅速调换两人的位置,他占据上风,她则是被压得背贴被褥。
所幸方才曦汐透过时羡的眼睛探寻时,时羡将眼中的异常藏匿好,才没让她瞧出他的那句 “娘子~你不打算负责吗? ”中的 “负责”为何意。
曦汐正经地伸出尚且自由的左手,抵住时羡贴下来的脸,端着“不近男色”的表情,义正言辞。
夫君请自重,昨夜就是个意外!


娘子都唤我夫君了,我还自重什么~
时羡使坏地捏了把曦汐的腰,曦汐身体一震,下意识的下瞟一眼。时羡的手愈发猖狂,不断往上,曦汐“不近男色”的表情瞬间垮台。
将阻止时羡的脸贴近的手 伸进自己的衣裳里,一把抓住时羡那只乱来的手。
时羡伺机一亲芳泽,待曦汐反应过来时,身上的某人已经露出春风得意的笑,那甚是得意的眼神仿佛在炫耀他的“战绩”。
真让人忍不住想送他一脚!
曦汐便是这样想的,若非转念一想,他是自己的人,将他踹坏了,又得出钱买药供他,实在不划算。
再笑,我…我……

时羡好整以暇的挑眉一笑,静静看着曦汐,那表情仿佛在说“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满满的挑衅味,曦汐不服气,但她想了一圈也没能想出什么能威胁时羡的话。
我咬你!


哦~!
时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尾音上挑,眼角眉梢尽是喜悦,好似曦汐的“我咬你”三个字钻入他耳中 另有其意一样。
时羡很是大方的脱下自己衣裳,丢到一边,单手支撑着身体,俯身欣赏曦汐面红耳赤,眼神闪躲的娇羞样。
疯狂上扬的嘴角,以及弯成月牙状的双眸,无一不彰显着时羡此刻的好心情。曦汐越是这样,他越想逗弄她。

娘子想咬哪里请随意,为夫绝不反抗~

就当做是为夫折腾娘子一夜的赔礼了!
昨夜的事被提得过分频繁,曦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了百了!
曦汐在看到时羡脱光衣服后 恰到好处的身材那刻,脸上的热度猛增,心跳跳得飞快。大脑直接因视觉冲击过大,导致一片空白。
她现在特别后悔,当初为何要把这撩人的妖孽带回来,从看上他逐渐演变成目垂了他。
不,不算她目垂他,是彼此互□目垂…等会儿,分明是他目垂了她!
所以这赔礼还是有必要收的,曦汐悟明白后,一改娇羞,学着有回在村里碰到的恶犬唬人的神态。
殊不知曦汐自我感觉很霸气的样,落入时羡眼中,完全就是一只被人抢了吃的 想反扑,反被拎起来后奶凶奶凶的小猫。
曦汐撸起袖子,准备将昨夜被占的便宜全部,啊不,加倍讨回来!
可能是气势一上来,连骨头散架的毛病都治稳妥了,曦汐感觉浑身舒畅,腰不疼,背不酸,手脚有劲,不再软趴趴的。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

时羡默不作声地朝曦汐投以不屑的眼神,如他所料一样,曦汐这只小猫立马炸毛,看不惯他如此嚣张,再也不跟他废话半句,直接用行动教他做人!
一番剧烈折腾后,曦汐仍没有停下的意思,时羡泪眼婆娑的张了张被吻得红润的唇。

娘子,为夫的月□□要吃不消了,可否让为夫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