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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合欢烬
陈锦榆

我不知道他就是吴家的女儿,如果知道……

陈锦榆

陈锦年看着伤痕累累的她,心中很是心疼。春草指责他,是应该的。

吴雪茹

水……水……

吴雪茹

昏迷中的吴雪茹只是觉得口渴极了。

春草
春草

姑娘你醒了?

春草擦了擦眼泪,忙撩起帘子。

可是,床上的人,依旧昏迷着。

陈锦榆

茹儿,茹儿,你醒醒!

陈锦榆

吴雪茹的手指动了动。见状,春草和陈锦榆更大声的唤她。

吴雪茹的意识恢复了,看到春草,觉得莫名的心安。她想伸手替她擦擦眼泪,却发现,手被陈锦榆紧紧地攥着。

春草立刻就哭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变得通红。

春草
春草

姑娘,您莫要跟孩子生气。悄悄您这一身的伤,奴婢劝您的,您何时能听一听啊?休妻就休妻,咱们家老爷还是养的起你的。

想起陈锦年,吴雪茹哀莫大于心死。本来想着相敬如宾的过日子,没想到……

她的眼神暗了下去。想起那个孩子,问道:

吴雪茹

淑仪被吓到了吧?

吴雪茹
春草
春草

可不是,吓得哇哇直哭,您晕倒还害的她跟着摔了一跤。

陈锦榆

我去看过了,三丫头没什么大碍。小孩子皮实着呢。现下被二丫头领着去淑云那玩了。

陈锦榆
吴雪茹

多谢!对了,春草,庭柏那怎么样?还闹吗?

吴雪茹
春草
春草

那倒是没有,被新来的嬷嬷领下去了。

吴雪茹心中松了一口气。

吴雪茹

那就好。你去告诉下人,今日的事不可以传到夫人耳中。

吴雪茹
春草
春草

姑娘,那庭柏少爷属实过分,当日若不是你,他早就被马踩死了。

吴雪茹

跟个孩子较真,春草,你了真有出息。

吴雪茹

陈锦榆听得不禁皱眉。

陈锦榆

三弟要休了你?你和庭柏又怎么回事?

陈锦榆

吴雪茹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一旁的春草说了实情。

春草
春草

我们刚到颖川那日,我和姑娘上街采买,刚巧碰到一辆马车,那马惊了,直直的奔着庭柏少爷去了。我家姑娘为了救 他。差点就被马踩在蹄子下面。

陈锦榆

这个庭柏,回头我去收拾他。

陈锦榆
陈锦榆

你和三弟怎么回事?怎么还闹到休妻的地步了?

陈锦榆

吴雪茹闭上了眼睛,生病或许也是件好事吧。陈锦年不会在意她。或许。他正盼望着自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吧。然后,他好顺理成章地将苏烟儿抬为通房,侍妾,姨娘。甚至……

想到这,眼角流出了泪水。

陈锦榆替她擦了擦眼泪,低声哄着,

陈锦榆

丫头,别哭。我在呢,

陈锦榆

春草识趣地出了门,守在门外。

其实,在春草心里,还是觉得陈锦榆和自家姑娘最为般配。

陈锦榆的温柔,击碎了吴雪茹的心里防线。

陈锦榆眼神复杂,坐在了床上,将吴雪茹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

吴雪茹本能的一躲。

吴雪茹

不,不,这样不合礼数!

吴雪茹
陈锦榆
陈锦榆

茹儿,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吴雪茹闭着双眼,任由陈锦榆抚摸自己的头发,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吴雪茹

不,我已经嫁给你弟弟了!

吴雪茹

陈锦榆的动作,顿住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恨自己的弟弟!

陈锦榆
陈锦榆

茹儿,在沧州的你是何等的风采,嫁过来才几日,竟被欺负成这样。

陈锦榆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吴雪茹的伤口。他还记得,沧州店铺里那个明艳的少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