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你学功夫。”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文匪听到这话的时候内心只想冷笑。
娇气的小公主要学功夫,还是向他这个江湖中人,既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清楚什么是手下留情的糙人,向他学可不是那么轻松的。那些王公贵族在宫内只知道学一点皮毛,在世人面前做出一副文武双全天赋异鼎的样子,可是没有长时间的付出学到的始终是三脚猫功夫,敌不过那些武士剑客就算了,最怕自以为厉害连护卫都敢不带,四皇子如此三公主亦是如此。
“你有宫内的师父。”
他听见自己说。他对那个晋阳宫城实在没有好印象,无论是童年的光阴实在是惨淡,还是再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晋国时,发现宫内那把椅子上的人,宫外那些手里握着权力的人,依旧腐朽黑暗不堪一击,整个晋国江山摇摇欲坠,只差敌国的铁骑推上一把。
可当他走近这个国家,却发现这个国家还有像秦墨张怀玉这样的有志青年在努力,还不算完蛋,也许师父的任务能在此得到结果。他们能得到想要的嘛,而我,这个过客,能在这里找到目标嘛?
“他们都不如你。”
这算夸奖吗?文匪自嘲地想。对于小公主来说怕是最高的评价了,听她一句好话可不容易。
“不过我不会叫你师父的。”
谁稀罕这声师父。说起来鬼老不会允许他现在收徒的,不过教教她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她还值得一教。
听见他说出旧殿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一亮,就好像松鼠看见了最爱的松果。
如果可以,背着她哥哥,教她一点值得的有用的,也许不会太被动
。目送秦琇莹走近王宫,然后半个宫城的灯都逐一亮起,四皇子早早等着接她回去,随后黄总管一趟趟跑王上的宫殿,宫内扁鹊的住所,当真是好不热闹。她这般耀眼,才十四芳华,可叹生在帝王家,连她的出生到成长后的每一步都被人算计,自以为在改变在成长在摆脱未来的命运,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别人的计算下跳舞,棋子怎么能跳出棋局呢。
潇府,此刻灯火通明。
文匪无视府外的打更人,从檐上飞入。
“三公主回宫了。”
“没出事?你还真是上心。”
“遇到了王赤,传说中的那把大剑赤峰,很强,值得一试。”
“赤峰不好对付,如果是明国那边的人,要小心。”
“还有一个人,从没见过,气息相当轻,是隐蔽的高手。”
“影子。齐国的人,让下面的人这段时间盯着齐国那边。”
“城内的老人们都出动了,这次宋后的人马若能助力,张相国不会再置身事外了。”
“还不够,只有把父王逼到绝境,才会动将军府。一个公主而已不值得他下手。”
“他忌惮什么你清楚。”
“我和琇琇总有一个要死,才对得起他这么多年的用功不是吗?”
“三公主十四了。”
“明年就及笄了,她要是努力点也许能避免嫁给大将军吧。”
文匪盯着窗外泛黄的树叶,听到他这番话,不做言论,却明显感觉到身后低沉的情绪,毫不收敛的内力外放出来,若是旁人在此必会被这股气势压的抬不起头来。这样的气息只在明国那边有,十年时间足以让一个弱男子变成十步杀一人的剑客,不,政客更为准确。
“没有二者皆活的方法吗?”门外走进来一个翩翩公子,张怀玉神情悲肃地说着。
(在《三国演义》中,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重82斤;典韦的铁月双戟重82斤。《说唐全传》中李元霸的两柄铁锤重800斤,伍天锡的一对混天镋重200斤。因为古代的计量单位跟现代不同,所以不论是在小说,还是史料中看到的“斤”,并非等同于现在的计量单位“斤”。不过不轻是确实。)
(古代有说法将医生叫扁鹊的,不是特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