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

客户。”

很久没遇到这样难缠的小狗，鹿言文皱着眉头，飞快地回复了过去，“好吧，下次见面把合同签了，吃饭地点你定。”

日料店很安静，刘耀文定了一个隔间，穿着和服的女主人带他们穿过狭长的走廊，中间还有一个小庭院，两人在桌边坐下，女主人递上菜单，开始用日语细声细气地介绍。

刘耀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副眼镜，对着菜单有模有样的看起来，鹿言文问他能看懂吗？

“装的。”刘耀文从菜单后抬起脸，露出狡黠的笑。

鹿言文失笑，伸手拿过菜单，他能看懂一点日语，开口点了几个招牌料理。

“你看看你要什么。”

刘耀文添了几道菜，又对着图案点了一种酒水。

菜品很精致，味道很正宗。鹿言文吃得欢快，刘耀文却不怎么动筷子。

鹿言文把一个寿司放进嘴里，鱼肉的清甜在嘴里化开，幸福的连眼睛都眯起来，活像一只吃到鱼的猫，他问刘耀文:“你不爱吃日料？”

“没什么味道，又吃不饱。还不如我自己做的饭好吃。”

是吗？鹿言文心想他不像是会做饭的人。

“那为什么选这家店？”

“你不是喜欢么。”

好直接，他不习惯刘耀文说话这么直接，上一次遇到横冲直撞的犬类年下还是在大学时期，是个长得很清秀的学弟，在然后遇到严浩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就只有光天化日下的现实。

鹿言文差点呛到，堪堪缓过来又听到刘耀文说道:“我想问问上次照片的事。”

这次真的被呛到了，鹿言文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没想到里面装的是烧酒，辣得他喊了一声。服务员拉开门:“何か助けが必要です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水を一杯ください,ありがとう。”（要一杯水，谢谢）许了什么样的愿望。

“看过罗马假日吗？”

“当然，浪漫的一日恋爱。”

“我刚才许愿，希望我有一个那样的假日。”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是那双大眼睛很执着的看着他，他如实回答道:

“去过。”

“去过许愿池吗？”

“去过，还扔了两枚硬币，因为看过《罗马假日》。”于是骑着自行车带着游荡在罗马街头，他骑得很快，但他们没撞翻任何东西。在一条队伍前停下，马上就知道了这是哪，圣母教堂的入口处，真理之口。没有真心的人会被咬断手，情侣们在这里排队，把手伸进口中，心里默念七遍对方的名字。

“我们用不上这个。”

“没有我们，只有你。”

赶上了最后的入场时间，他把手放进人脸圆盘的口中，心里默念七遍那个人的名字

他用的时间比谁快，太痛苦了，虽然手是完好无损的，但是真的太痛苦了，每一声都是对他的凌迟和解剖。

惩罚我吧，我应得的，应该咬掉我的手。

最后他们站在许愿池边，硬币入水的声音起此彼伏。没带遍所有的口袋只有两枚硬币，他把两枚硬币都塞到手里。

还给他一枚，说一人一个，硬币从左肩划出弧线，扑通一声落进水里。

附近响起音乐，他们混到人群中跳舞，主要是探戈，到最后两个人开始乱跳，笑声传得很远，大家都在跳舞，很自由，没有人在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