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哪儿不一样。
我没有那么长的头发。
而且…你的声音好听。
喜欢。
他直言不讳着自己的所想，不知最后一处差异是哪，左航显然是对“胸口”二字还倍感陌生。
索性，他抬手摁压在自己的胸前，轻启薄唇。
还有这里。
弥予目光攀附，随即移开，尴尬的咳了声。
…观察的挺仔细。
左航没听出弥予话里有话，单纯的小蝴蝶权当这是一句夸奖，本就澄澈的眸更亮几分。
嗯，清澈的愚蠢感。
她想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你在夸我对不对。
你可以那么认为。
少女躺回床上，口吻有些许打发小孩的意思。
蝶的虚荣心也是很强的，左航听见弥予“夸奖承认”自己和其他的蝶与众不同，起身坐在她床下的地毯处，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
你和那些花一样香。
不对。
你更好闻。
他不留余力的表述内心想法，完全不知遮掩。
生在这个时期，你的心思还那么单纯。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严重怀疑这只小蝴蝶早上离开晚上就会死掉。
你有没有其他…其他蝶朋友？
没有。
他们已经死掉了。
运气好活下来的也只有我。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她侧过身子，单手撑住脸颊，试探性的询问左航，好奇他对夜城尽全力清除仿生的计划知晓几分。
知道啊。
夜城不再需要我们。
所以我们要被杀死。
嗯？一无所有的你看起来完全不伤心。
弥予不明所以左航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因为我还有你。
所以我并不是一无所有哦。
说人话。
我还没学会。
第一天做人，不明白死亡和分离的意义，不会伤心好像也很正常。
不止是不再需要你们。
是你们犯了错。
我第一天做人也有错吗。
他许是累了，将下巴抵在床沿，整张脸离弥予更近了。
这倒不是。
弥予适时转移话题，不想和这只涉世不深的蝴蝶争辩下去。
你的翅膀很漂亮。
话音刚落，本黯着的房间倏的泛起薄薄淡蓝荧光，少年身后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翅膀，独翅丝毫没破坏那份美感。
收起来。
受到夸奖就敢暴露自己吗。
她挑眉，口吻充斥些不悦。
仿生本就是夜城的清除对象，把这样一只冒冒失失的家伙赶出去，他很有可能被夸奖几句就孔雀开屏。
左航这样的笨蛋放在人类里，那就是个暴露狂。
会坐牢的。
你也不怕我拔了你的翅膀。
你喜欢吗。
少年认真询问，好似自己说喜欢就会马上拔下来送给自己，弥予沉默片刻，选择躺平闭上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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