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夜风狱吗

主演：闵玧其，金泰亨，田柾国，郑号锡（隐藏可攻略朴智旻，边伯贤）

夜颂里没有翻唱的曲目.

唯有夜莺生月，清风满莺歌.

夜街的风裹着霓虹的光晕，吹在人脸上带着点黏腻的凉。

地上那几个中年人早没了刚才的嚣张，像摊烂泥似的趴在砖地上，手指抠着缝隙里的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闵……闵大佬……饶了我们吧……”

其中一个戴金链子的，大概是疼狠了，也吓破了胆，话没说完就白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低头看了眼脚边那截被踩断的指骨似的东西（后来才看清是块碎砖），又抬头望向闵玧其。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眼前这跪地求饶、吓晕过去的戏码，不过是夜街日常里最普通的一幕——就像看街角的野狗抢食，没什么值得动容的。

闵玧其“下次踩的，就不是手了。”

他开口，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往人骨头缝里钻。

趴在最前面的中年人抖得更厉害了，喉结上下滚动，却连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闵玧其又补了一句，眼神扫过他们时，像在看几件没有生命的垃圾：

闵玧其“那就是你们的命了。”

这话一出，剩下的几人突然开始往起爬，大概是想磕头，可腿软得厉害，刚抬起膝盖就又重重砸下去，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活像在给自己敲丧钟。

闵川“哥，放了他们吧。”

闵川突然从后面走过来，踢了踢晕过去那人的脚，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劝，

闵川“晾他们也不敢了，再折腾下去，还得处理这晕过去的，麻烦。”

闵玧其转头看她，眉头微蹙，那眼神像是在说。

闵玧其“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

闵川缩了缩脖子，却没退，只是挑了挑眉，用口型说了句。

闵川“姜家那边还等着人”。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转回头，脚尖在地上碾了碾，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

闵玧其“把他们带到夜风狱去，”

他终于松了口，却没给好脸色，

闵玧其“拉去干苦力。”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在那几个还清醒的中年人脸上逡巡了一圈，那眼神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这次是苦力，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闵川“知道了。”

闵川立刻应下来，冲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闵川“把这几个拖走，晕的那个也带上，别死了，还得干活呢。”

手下们麻利地架起人，那几个中年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任由拖拽，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很快，夜街口就清净下来，只剩下地上那摊晕过去那人留下的水渍，在霓虹下泛着恶心的光。

我牵着身后小女孩的手，她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攥着我衣角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手指，小小的手心竟然有点暖。

闵玧其“你叫什么？”

闵玧其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

喉咙有点干，我清了清嗓子，报出那个在养父那里听了无数次、带着羞辱意味的名字：

夜莺歌“夜莺歌。”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很深，像夜街尽头那片望不见底的暗巷。

过了几秒，他忽然看向我身后的小女孩：

闵玧其“她呢？”

小女孩往我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抬头，小声说：阿月“我……我叫阿月。”

闵玧其“嗯。”

闵玧其应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往巷深处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没回头，只留给我们一个背影：闵玧其“跟我来。”

我和阿月对视一眼，她眼里还有点怕，却用力点了点头。我牵着她，亦步亦趋地跟上。夜风掠过耳边，带着远处酒吧飘来的爵士乐，还有闵玧其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

夜莺歌“大佬，”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刚才掐人时小了很多，

夜莺歌“夜风狱……是什么地方？”

闵玧其脚步没停，闵川却从旁边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闵川“就是给不听话的人‘赎罪’的地方，挖煤、搬石头，干到死为止。”

她冲我挤了挤眼，

闵川“不过你刚才够狠，比那些老爷们有种多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手——刚才掐人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才发现，指尖都在麻。

原来，我也可以不是任人欺负的。

前面的闵玧其忽然咳嗽了一声，闵川立刻闭了嘴，冲我做了个鬼脸，快步跟了上去。

夜街的霓虹在我们身后拉长影子，我牵着阿月的手，一步步往前走。不知道前面是什么，但这一刻，风好像真的不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