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闹铃声响起时,林依诺软趴趴地按停了它,然后将睡衣换成校服,下了床。稍微清醒一点后,感觉嗓子眼很痛,困意瞬间魂飞魄散。
“妈妈,我可能会成为咱们这儿第一个阳性患者了。”在饭桌上,她难过地对母亲说。
“额头不烧吧?一会儿量量体温,要是难受,就先请几天假。”母亲担忧地看着她。
虽然体温还没到37度,但是,林依诺看上去精神状态确实很糟糕,即便是现在完全清醒了过来,还是有气无力的,只好请了假,继续在家休息。
杨思爱骑上了自行车,前往林依诺家,在她家楼下等了好久,眼看上学快迟到了,她上了楼,焦急地按响了林依诺家的门铃。
“对不起,思爱,我可能已经阳了,很不舒服,已经请假了,这几天可能都没法和你一起上学了,对不起…”林依诺很难过,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那,依诺,你就好好休息吧,再见。”杨思爱还想抱抱她,但林依诺拒绝了:“别碰我,思爱,万一我把你传染了就糟糕了!”
“没关系的,要是我也阳了,咱俩就做一对小洋人!”于是林依诺一边叹气“还是那么不懂事啊”,一边被杨思爱抱在了怀里,对这个女孩,她是真的没办法。
没了同桌,李佳宁孤独了许多,“依诺啊依诺,我还想让你给我带点牛肉干吃呢,这下可好,你来不了,我被困在了学校,好难受啊!”没办法,只能找其他同学,让他们帮忙带吃的了。但是,少了那个总是很照顾她,偶尔使点小坏的女孩,她很落寞。
上午,有人来探望林依诺了,是杨梦然和张芸卿,她们依旧没有收到返校的通知,还在上网课。
她们进门时,林依诺还在睡觉,本来她就是一只小瞌睡虫,这一生病,头脑发晕,更想睡觉了,两人不好意思打扰她,只好坐在一边看着她。
“真是的,是谁不好,怎么偏偏会是依诺啊!”
“唉,病毒哪管她是谁啊,说感染就感染!咱们也得注意点了,返校前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这鬼日子,我也是服了!封控难受,放开了还难受!”
“嘘!然然你小点声,别吵醒了依诺!”
许久,林依诺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梦然,芸卿,你们来了啊…”她坐了起来,仿佛克服了极大的困难。
“依诺,好点了吗?”
“还是又晕又困,倒是不觉得发烧…嗓子也感觉越来越疼了…”林依诺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状况。
“我去给你倒杯水!”杨梦然接来了一杯水,林依诺很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梦然,明明你是客人,我却还要麻烦你倒水…我真没用…”
“依诺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你现在是病人啊,我们作为朋友,照顾你是应该的。”张芸卿摸了摸她的头,“你就好好养病吧,争取早日康复。”
她们两个走了之后,林依诺再次陷入沉睡之中,她就这样睡了一整天。
“依诺,你好些了吗?”放学了,杨思爱来看望她。
“好多了,思爱,谢谢你,这么忙还来看我…你别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我会的,依诺,你可一定要保重啊!”
第二天,林依诺的困意较前一天少了一大半;第三天,她不再浑身乏力了;第四天,除了嗓子还是疼,她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
于是,第五天的早晨,我们可以看到,她再一次和杨思爱骑上了自行车,一起前往学校。
这些天,杨思爱每天晚上都来看望她,某种程度上,也许正是杨思爱对她的关心,让她恢复的这样快,在上学的路上,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依诺,恭喜回学校!这样,生活又回到以前了!”杨思爱很高兴,终于又可以和林依诺一起上学了!
“是啊,好在这次我生病,只在家待了四天,课程应该没有落下很多,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发烧,要是我一觉醒来发了烧,那可就彻底完了!”
“依诺,放心吧,我相信你是吉人自有天相,全世界谁会阳,唯独你,一定不会成为小阳人。”
“哈哈,只能说,我这次被幸运女神眷顾了,才没有成为阳人,不管怎么说,咱们县出现阳性,肯定也是迟早的事,躲过这次初一,再想躲过十五,恐怕就不太可能了…”林依诺对未来并不乐观。
“唉,但愿疫情快点结束吧…三年了,到这个时候,也是时候该结束了…”杨思爱望着远处,发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