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只是想搭个便船,回到城里去,你若执意不帮便罢了,为何要毒害我们!”黄飞鸿怒斥那刀疤脸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刀疤脸顿时将手中巨大的茶壶甩了过来,“你二人有幸上了贼船,就下地狱吧!”
黄飞鸿一个弓步上前滑了过去,叉开五指,一记虎爪抓住了那只茶壶,平平稳稳地提在手中。
“黄公子,快放开,有毒!”沈清冲着黄飞鸿喊到。
“哼,这壶,歹毒之人提得,我黄飞鸿也提得,还给你!”说着,黄飞鸿手腕一甩,手中的茶壶便又朝着那刀疤脸飞了过去。
壶中的毒水倾泻而出,朝着刀疤脸和那群小喽喽们撒了上去。刀疤脸一个激灵,顿时打滚躲了过去,而那群小喽喽们则没那么幸运,顿时被毒水腐蚀得体无完肤,当场毙命。
“好小子,一脸读书人的模样,没想到却是如此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刀疤脸愤慨地吼道。
“对你们这种歹毒穷凶极恶之人,还谈什么心狠手辣!”黄飞鸿用脚提起地上被腐蚀掉的桌子,“嗖嗖”两下,那几根木头便朝着刀疤脸飞了过去。
“哈!”刀疤脸用力向前一顶,肩膀猛的撞上来,脚下的马步带着身体一齐向前滑出去好几步远。“碰”地一声巨响,那迎面而来的木头便被刀疤脸宽厚的臂膀给撞了个西八碎。
“两仪桩?”黄飞鸿错愕地看着刀疤脸微微内扣的马步,又看向他臂膀的架势,“铁山靠?”这不是八极拳的路数吗?
“小子,算你识货,你的轻功很好看,不过,打架靠的是硬碰硬的硬功!今日见了爷爷,你可好好学学!啊——”刀疤脸脚下踢踏着步伐,一路朝着黄飞鸿直直的猛冲了过来。
硬功?黄飞鸿一阵冷笑,若说到硬功,天下什么拳法能比得上硬桥硬马的洪拳?“看招!”黄飞鸿在刀疤脸离他只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猛的一个吊马转身躲了过去,让那刀疤脸扑了个空。随机,一记虎爪拧腰,硬硬的手掌掌根砸在了刀疤脸的后脑,顿时,刀疤脸整个人飞了出去,“碰”地一声撞破了木质的墙壁,“扑通”一下掉进了水里。
刀疤脸困兽犹斗,奋力地划水划到船边,挣扎着要爬上来,却被黄飞鸿一脚给蹬了下去。
接连十几次,每一次都踩在那刀疤脸的头上。
“黄飞鸿,我操你个大爷的——”刀疤脸本来后脑中了黄飞鸿一记硬虎爪,已经内伤,如今又硬是被蹬了十几脚,顿时口鼻流血,在水里扑腾着,周围的水都染红了。
“我若是让你上来,你可乖乖听话?”黄飞鸿冲着那水里扑腾的刀疤脸喊到。
“我听你麻痹的话——”刀疤脸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若是不听话,那就一个人游回去吧。”说着,转身便要上船。
“小子——只要你让老子上船,老子自缚双手,听你差遣!”刀疤脸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