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我女儿的病需要你来看?这只是药物的副作用而已,你这个男人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你们汉人都是这种教养吗?”那老头瞪着眼,露出一口黄牙,怒斥黄飞鸿到。
“哪个父亲会让自己的女儿吃那么痛苦的药?”黄飞鸿一把推开了那老头,伸手为那女子把脉。
“混账——”只见那老头从腰间“噌”地一下掏出了一把带锈的镰刀,朝着黄飞鸿的脖子就箍了过来。
黄飞鸿左手给那女子把脉,身体向后一仰,立即躲开了那镰刀,那老头手腕一转,随后那镰刀的刀尖便朝着黄飞鸿的头顶扎了过去。
黄飞鸿已经摸清了那女子的脉象,看来,这是吃了一种毒药,而且应该是长期以来服用的一种慢性毒药,今日因为毒素已经累积太多,所以会突然间产生这种应激反应,需要先压住她体内的毒性。黄飞鸿松开那女子的左手,随即右腿一滑,一个侧身,躲开了那迎面而来的刀尖。
黄飞鸿从衣带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几根银针,迅速扎在了那女子头上的几处穴位上,那女子立即便停止了抽搐。随后,只见那老头一个弯腰,一镰刀便朝着黄飞鸿的小腿砍了上来。
黄飞鸿一个跳跃起腿,随后右脚一个重重的踩脚踩下去,一脚把那老头拿刀的手腕踩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哈!”那老头的左手立即从袖中弹出来一把锐利的小匕首,朝着黄飞鸿的腿上便扎了上来。
黄飞鸿见状立即起跳,松开了脚,一个转身躲了过去。只见那老头一手持镰刀,一手握着匕首,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你说你是这位姑娘的父亲,可哪位父亲会给自己的女儿吃毒性如此之大的药物?”黄飞鸿站在那女子的身旁,看着这老头说到。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我们土族人自幼就要生活在瘴气弥漫的山林里,吃毒药抗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那老头不屑地说到。
“你是土族人?”黄飞鸿问道。
“是,怎么,你们汉人被满洲朝廷统治了几百年,早已经成了顺奴,我们土族人可不是!”老头义愤填膺地吼道。
“哎,那人,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这时候,几个头戴红顶官帽,身穿警察制服的巡警路过这里,一眼便看见了这个双手持刀的老头,十分警惕地冲了上来。
老头见状,立即撒下一团烟雾,溜之大吉了。
“靠,还说自己是当爹的,哪个父亲会把昏迷的女儿扔在这里?”黄飞鸿掸了掸身上的烟雾灰尘,自言自语道。
“怎么回事儿?”几个巡警上来问道。
“哦,这位姑娘中毒了,我刚刚用银针压住了她的毒性,不知什么地方可以让她休息一下?”黄飞鸿朝着两位巡警拱了拱手,说到。
“这学堂里面有几家客栈,你们可以上那儿去。”巡警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一家小客栈正对着一片长满了绿色荷叶的湖,黄飞鸿在二楼的房间里大开了窗,正看见外面波光粼粼的湖水,和青绿的荷叶相映成趣。好在这位姑娘中的毒是慢性毒不是剧毒,黄飞鸿给她扎了几针,让她服下了几粒药丸后,基本就稳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