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窗台早上上出现了一封信,而这封信在第二日中午呈上御前。
“父年迈体弱,本朝以孝治天下,还望体谅。”
啥都没有,就像骗老娘进那个四四方方的地方?
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让范雅客妥协。
朱鸣谦气笑了。
他是给自己皇祖母说过这个消息,结果自家祖母没告诉自己就想办事情办了。
本来也是好事,结果遇到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
“范先生体弱不加,但就他那个身体,好生保养说不定还能活过朕,那个小丫头分明就是不想来见朕。”
怎么说都是皇帝,朱鸣谦自然看得出范雅客是个闲不住的人。
就这丫头当年在沙漠上骑马的野劲和办女学的折腾劲,都不是一个能安安分分待在京城的主。
原本打算行了皇后册封礼再给出的东西,如今为了皇宫的女主人能早日来陪自己,朱鸣谦也顾不上什么惊喜不惊喜了。
先把人叼进自己碗里的才是自己的。
“来人,把这份信传回去,另外京郊的那块地选择就近的好日子动土,争取一月内让朕看到成果。”
都到了这个地步,什么讨美人欢心都没有把美人弄到京城重要。
书信被送到范雅客窗台,范雅客这才让自己侍女开始收拾贴身物件。2
皇帝这是要硬掳美人吧
范坤自从知道朱鸣谦身份后就再也没有对范雅客说过任何关于范雅客终身大事的话。
孩子已经够苦了,何必再添烦恼呢?
“爹爹,女儿去京城探探路,等女学更进一步后,还需要爹爹的名声为天下所有女子背书。”
范坤没有官职,但在读书人心中的名望不低,即使比不过孔圣人后代,但派前十也没啥大问题。
范坤摸了摸范雅客的脑袋,然后转身就掏出了一张帖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雅客,爹爹没啥大本事,一辈子只会教书育人,但爹爹教出来的学生还算有本事,这上面的人都是这些年跟爹爹还有来往的学生,他们虽然如今官位不高,但只要不是要命的大事,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会帮一帮你的。
京城大居不易,这次不管结果如何,你只要记住,你去京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女学,旁的什么没有明确旨意下达前,都是虚的。”
范坤巴不得那捞什子皇帝忘了自己女儿,这样自家乖女儿就能一直待在家中。
范雅客接过范坤手里的名单,心里暖暖的。
但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
“爹爹不要记挂女儿,女儿在哪里都能过得好,但是您,年纪也不小了,不要贪图凉快就不盖被子,不关窗户,林婆子我都吩咐过了,日后你的饭食都得用我留下来的食谱做,你不会照顾自己,就不要随意指挥,要是让女儿知道你乱来,不爱惜自己身体,女儿定会连夜从京中骑马赶回。”
范雅客絮絮叨叨的,好似要把这一辈子的嘱咐都说完,范坤不断点头,泪眼婆娑。
春华和墨盏看了,心中不断感叹。
这到底是谁是爹?
谁是女儿呀?3
越看越上头 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