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永宁府?”
“对,我得有用,才能借助那位的东方洗刷冤屈,活下去。”1
东风
“玉兰娇贵,需要花匠悉心呵护,她们人人都说你是玉兰,可如今经历种种,你的根已经向下扎根,蜕变成不惧风雨的胡杨,庭芸比起傅家九小姐,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傅庭芸能够感觉到好友对自己态度的改变,之前她虽然与雅客交好,但更多的是她一头热,雅客更多是因为被自己缠着受不了了才搭理自己几下。
即使没有明说,傅庭芸能够感觉到范雅客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几乎所有官宦女子奉为瓜瓞,范雅客虽然会做一些面子功夫,但每次人一聊起这个话题,她就会不动神色的转移话题,游记野趣,什么有趣讲什么,要不是知道好友没出过远门,傅庭芸都要觉得这人已经走遍了天下。
“我也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
“殿下,你再不去这天都要黑了。”
姚先生觉得好笑,一向沉稳的太子殿下竟然也有如今这般小儿模样。
“贸然出现,会不会吓到她,我如果提出要带她走,她应该会迫于皇权,跟我回京,可在大漠中你也看到了,她这样的人只有在广阔天地才能翱翔,折断她的翅膀,她不会开心的。”
朱鸣谦第一次感觉到如此陌生的情绪,从化营到临安,即使只与那人交流短短几句,便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范雅客这样才情品貌,合该是他朱家人才是。
不过具体要如何,朱鸣谦还在思考。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是两情相悦。1
太子这纠结劲儿太真实了
因此,他愿意等上一等。
姚先生也不知道该如何,这世上万千,唯独一个情字难解,他自己不也困于其中吗?
又有什么资格劝解旁人。
一旁的陌毅是个大老粗,看不惯朱鸣谦畏首畏尾,直接道:“殿下如今是要表明心意?还是简单的告个别?”
朱鸣谦:“表明心意如何?告别又如何?”
陌毅直接道:“表明心意就得好好准备一些范姑娘喜欢的东西,属下见这一路上,范姑娘手不释卷,殿下可以挑些范姑娘喜欢的书送给她,如果是告别的话,直接去不就好了,左右只是说说话,又不干别的。”
朱鸣谦一听,只觉得心中的困惑一下子解开,他拍了拍陌毅的肩膀,大笑道:“一语惊醒梦中人,陌将军还是旁观者清呀!”
……
“小姐,镖局的萧镖师代表镖局前来致谢。”
范雅客正在核账,除开书院的花销,如今范府上下就只剩三千两能够调动。
听见那群人的消息,范雅客意外但不觉得惊讶,她以为那些人接着范家掩盖了行踪后,应该会直接离开,结果人家还专门跑过来致谢,该说不说,不愧是要坐哪个位置的人,果然够谨慎。
“请他进来。”
范雅客在临安租了一个小宅子,有些挤,但只住三个月,三个月后,看书院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留在临安。
待客的茶室,范雅客手持茶杯,小口细品,含水的眸子看着窗外已经偏西的太阳,风轻轻吹过,吹散了少女眉心这几日的忧愁。
朱鸣谦一进茶室就看见了如此美景,心脏噗噗直跳。
他是真的完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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