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一辈得传奇还未落幕,新的一辈旧成长起来。
其中最耀眼的非李寒衣莫属,这个爱吃糖葫芦的女孩和别的有师门传承的大人不同,易文君是她名副其实拜的第一个师父,易文君对于这张没被任何人渲染过的白纸也很喜爱。
亲自给小姑娘改了修炼的功法,带着小姑娘一念神游几次后,小姑娘彻底被折服。
整天师父长师父短的,叫的易文君心软的不行,走哪带哪,活生生成了一个宠爱幼童的慈师,还时不时给小徒弟上点小课。
“乖徒儿,师父要出去浪了,你自己乖乖连功,咱们大女子立足于世,武功必须好,要不然连最基本的婚姻自由都不会有。”
易文君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好好练武,如果她不够强,未来一定会被卖的,易卜那个老登会为了利益把她好价钱。
一想到这里,易文君突然觉得该给自家老登找点事情做。
“你说什么?那逆女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易卜累了四十年,好不容易空闲了,有时间歇一会儿,做点自己喜欢的事,结果就被自家女儿告知,这人以影宗的名义接了无数道镖,而且有三十道镖是以他的名号接的。
“千真万确,你的私印盖在了契约上,白纸黑字,官府备了案,赖不了的。 ”
影宗从天启撤离,占了北离西边的一座城池,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自立门户,但到底名义上还是北离子民,所以易卜也不能明面上毁约。
原本影宗的底蕴在,即使毁约也不会如何,可偏偏是易文君这个天下第一亲自接的生意,易卜无论如何都不会毁约。
生了个闺女,却活生生像自己祖宗。
有时候易卜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对不起这个女儿,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1
还真是!
……
让老登受累后,易文君心情好了不少,然后就遭雷劈了。
“贼老天,我不过就是让我爹多干了点活,你竟然要劈我,这世界上那么多狼心狗肺的人不劈,专挑我一个,我干的事竟然到了天怒人怨的份上了吗?”
易文君没见过这架势,但也不能就这样站着让雷劈,深山老林中左跑一下,右跑一下,跟逗狗玩儿一样逗天雷。
“你个缺心眼的,这是你的历劫天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易文君眼睛瞬间饱含热泪。
“哭什么,就地打坐,屏气凝神,让这雷给你淬体。”
自己的徒弟自己疼,虽然不知道为何与易文君有了渊源,但缘分到了,小姑娘又实在和眼缘,王舞也就收了自己的第一个弟子。
异世通道并不稳固,除了十几年前自己在这个世界待过一段时间外,这还是王舞第二次见到自己徒弟,即使是以灵魂出窍的方式。
天雷降下,易文君感觉浑身都疼,不过因为自小练习功法,并不难捱。
一道、两道、三道,易文君的衣衫已经破碎,鲜血和着汗水,已经不能穿了。
王舞见此,直接把早就准备好的,灵剑山真传弟子的镶金红线白纱弟子服给自己徒儿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