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山最终还是没能早睡,叶限这个狼崽子看着瘦弱,但有劲得很,谢灵山都害怕这人太过荒唐而犯了心疾。
虽然想过这人早死,自己当寡妇的想法,但自小一起长大,谢灵山还是没法子看着这人自找死路。
将还想继续努力的叶限踹下床,谢灵山松了口气,她累了一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叶限一时不察被谢灵山得了手,屁股着地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反应过来,叶限整个人都炸了,“谢灵山,你竟然把我踢下床!”
谢灵山被人打扰了睡意,直接一个枕头扔了出去,“给姑奶奶我闭嘴,再大声嚷嚷,姑奶奶今日就和你干一架,让你看看谁才是老大。”
叶限闭嘴了,看着已经睡着的谢灵山,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残局。
谢灵山一动不动,任叶限收拾。
等到第二日,谢灵山强大的自制力让她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下意识的推了这人一把,随后才想起自己已经和叶限成了亲,更尴尬的是,他们两个很靠近,谢灵山稍微移动,叶限就已经醒了。
候在门外的青黛听见动静,询问道:“姑娘,姑爷,可要起了?”
“进来吧!”
人多了也不算尴尬,谢灵山自觉脸皮厚,看也不看叶限,直接跑去了内室,换了衣服在青黛的帮助下打扮完成,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就和一直撑手带着探究目光的叶限一起去敬茶。
都是自小看到大的孩子,也不存在什么刁难,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用了早膳,除了换了个地方,谢灵山感觉和在家没啥两样。
侯府成了一个安全屋,暂时将风雨隔绝在外,但朝堂已经开始乱了。
皇帝撑了一个又一个月,最后还是在一天深夜与世长辞,留下了一个年仅七岁的小娃娃。
傅海廉是内阁首辅,想要趁着新帝年幼彻底把握朝堂,而陈彦青看透了恩师的念头,已经有了拆伙另干的打算。
长兴侯退的早,傅海廉却并没有打算放过,至少长兴侯府并不能名声完整的隐退。
名和命只能选一个!
不过到底是一朝权臣,傅海廉也不好这么快卸磨杀驴,只好先按耐住心中的想法,打算先将小皇帝给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宗室造反的消息被人暗中传送到了侯府,叶限在谢灵山的点拨下已经暗中将他爹给架空了,求助的纸条直接烧毁,长兴侯府不会在掺和这些破事了。
谢灵山的人得到了很多消息,谢家那边也送来了切勿妄动的消息,谢灵山和叶限都知道,这是个骗局,直接下达命令,除非圣旨亲临,否则侯府的大门一律不开。
安安静静过了三个月的国丧,以傅海廉为首的文官,已经将武官的生存空间挤得几乎没有。
文武之争初见端倪。
陈彦青费尽心力保全了几个颇有实力的武官,整个人都被党派之争给搞得疲惫不堪。
再加上得到了那人想要去山东的消息,直接连夜跑去了通州,为自己争取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