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傅若是知道自己家里出了内贼,这个内贼还是他最为器重的嫡长孙?你说他会不会气的晕过去?”
谢征的嘴极毒,虽然对面那货即将和自家小姨子成亲,但他就是莫名看不顺眼。
可能是文臣与武将生来不和,也可能是这厮身上浓厚的书生气让他很不爽,毕竟樊家三姐妹,从大到小,就没一个不喜欢书生的。
李怀安也不甘示弱,“魏相这些年所作所为李某不予评价,但侯爷年少时,确确实实用心教养侯爷,侯爷如今把刀指向魏相,心中可有半刻迟疑?”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而樊家的两个女儿则是直面对上满朝文武。
樊长明的口才极好,今日怼起人来更是火力全开,从魏党到李党,大殿里只要是能喘气的,她看不过眼的都被樊长明怼了个遍。
一下子所有人的安静了。
魏严在樊长明那里得了个断骨佞将的称呼,李太傅也成了愚祸老儒的名头。
骂又骂不过,打?
没看见最开始动手的那几位已经被樊长玉给打的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吗?
有辱斯文啊!
他们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两个小丫头计较!
魏严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丝毫不慌张。
左右这些年骂名背多了,让樊长明发几句也无所谓。
毕竟真算起来,这樊家姐妹的悲剧确实有他的锅。
李太傅就没那么好的肚量与心胸,早就听闻樊长明与自家孙子走得近,今日他知道这丫头敲登闻鼓,本也打算听个热闹就好,顺便看看魏严的笑话,结果这丫头跟个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一点儿也不给他面子。
他好好的一个孙子,绝对是这疯丫头带坏的。
高台之上的小皇帝乐得看热闹,但一下刻就被两道如刀的目光锁住,多年的傀儡生涯,让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否则不会有好果子吃。
“哼!”
小皇帝清了清嗓子,确认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后,迫不及待开口道:“两位樊将军呈现的证据确实证明魏祁林一案存疑,但此案已间隔多年,关键证据真实与否尚且不知,魏相与太傅多年劳苦功高,乃我朝肱股之臣,不容诬陷,刑部尚书!”
小皇帝准备将皮球踢出去,刑部尚书霍林山咧着嘴露着大牙,被小皇帝一声叫懵了,还是在刑部侍郎的提醒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连忙反应过来,“臣在。”
小皇帝继续道:“魏祁林一案涉及多年前的瑾州一事,又牵扯朝廷多位爱卿,满朝文武,论资历论能力,还是爱卿最为合适探查此案,朕将此案交托与你,还望爱卿不要辜负君恩。”
霍林山刚要说什么,只见小皇帝给了随侍的太监一个眼神,太监很有眼色的高呼,“退朝~”
樊长玉想要阻止,却被樊长明给拦住了,今日已经做的够多了,再多的没有扳倒魏严之前,不会有结果的。
朝堂并不是有理就行,这里讲势力,是整个天下最不讲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