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林安的官道上,积雪渐深,一队人马慢慢往前。
一辆看似朴素实则暗藏玄机的马车被人护在队伍中间,马车上还垂挂着一个灯笼,上面写着一个显眼的“李”字。
“啊嚏!”
“寒冬腊月,赶路辛苦,郎君可得小心些,林安偏僻,怕是不好寻医问药。”
被人念叨的男子,手捧着一本兵书,看心思已经不在这上了。
“我知道的。”
男人也觉得奇怪,他虽然算个书生,但也习武,自幼身体康健,也不知今日是怎的,一个下午耳朵红的厉害。
鼻子发痒,风寒的兆头,但却没有风寒的感觉。
“热茶驱寒。”
男子接过手下的茶,心里想着此行的差事。
他的老师平白无故让他去林安照料一家人,而这家人从前十几年从未听老师提过。
……
夜黑风高月,杀人偿命时。
樊长明虽然不至于杀人,但收拾一下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摸黑进入樊家,将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樊家大伯给抗了出去,路过镇上还顺便还有之前一直算计樊家的赵母一并抗了出来。
樊家一脉相承的手刀,两个人睡得死的不能再死。
系了个死结,樊长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弄醒了两人,这夜黑风高的,林子里有的是饿了几天的狼。
那“嗷呜”几声,便是一个成年壮汉也受不住。
将两人的眼睛蒙住,樊长明坐回来老本行—装神弄鬼。
“吾乃碧霞元君坐下弟子,与凡尘镜中查看到尔等恶行,特此下凡惩治,今日小惩大诫,寒风微凉,恰好可以给你们二人的贪婪降降温。”
樊长明改了声音,让自己说气话来更加符合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说话也故意文绉绉的。
宋母这些日子本就因为樊长明前段时间的捉弄变得疑神疑鬼,此时莫名其妙来了这里,更是对樊长明口中说的神仙弟子深信不疑。
亏心事做多了,即使再按时自己没错,但内心深处还是知道自己有多恶。
“仙子饶命,信女再也不敢了。”宋母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全身上下也就嘴能动动,此时此景,她越发卖力的求饶。
樊长明没有理会,等了一刻钟后才道:“既然知错,为何身上还沾染了如此厚重的口舌因果?”
樊大伯并不觉得此人是什么神仙仙童,这个世界若真有神仙,贪财好色的贪官早就死了,横行霸道的纨绔也不敢招摇过市,逼死人的赌坊生意也不会昌隆。
所谓神仙,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
樊大伯脑子闪过几个人影,最后在樊长明和赌坊死对头来回跳动,最后还是觉得是死对头的可能性大。
毕竟前几日,他还咒过那人断子绝孙,结果三日前,这人唯一的儿子刚好病死。
樊大牛虽然幸灾乐祸,但还是担心那人狗急跳墙来害自己。
他还没活够,赌坊的塞子没扔够,怎么能死呢?
至于樊家那个丫头?
樊大牛虽然被收拾了一顿,但并不把人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
等他拿到房产地契,第一个就把那三个臭丫头给卖了。

谢谢宝子的会员,为你加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