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巷子里的妇人忙完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的聚在一起聊着八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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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声说着最近巷子里的八卦:“我怎么听说,这樊家大丫头命硬的很!先克死了她爹娘,又害得她二妹伤了脑子,你瞧她那一身力气,莫说姑娘家,就是个小子也比不过她的手劲儿。据说她胞妹打娘胎里生下来就病弱,也是被她克的。宋家就是去合八字,算出了她天煞孤星的命,才慌忙不迭上门去退的婚……”
樊长明刚好要去镇上给小屁孩买陈皮糖,结果就听见妇人在编排她家,活动了一下拳头,就慢慢靠了上去。
周遭人感觉到了樊长明的靠近,都纷纷止住嘴,默默的离说嘴的妇人远了些,生怕天魔星发起疯来,殃及自身。
长舌妇越说越起劲儿,都没感觉到周遭人的动作。
“说完了吗?”
妇人摆了手,没意识到危险来临道:“那能这么快呀!樊家那扫把星的事就算说上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樊长明笑了,那笑阴森森的,看着十分渗人,“早就知道你热心肠的很,我伤了脑子,在床上躺了好久,差个人活动筋骨,你这么这么好心,定然乐意祝我一臂之力的对吗?”
说完,樊长明不等人回答,拎起袖子就直接开打,不过她打人很有技巧,拳拳到肉却让人看起来不是特别严重,挑的地方刁钻,专打那些不好对外人言说的地方。
“嘴碎的腌臜婆子,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咱们搬弄口舌,像你这种黑了心肝烂了肠的人,姑奶奶一手收拾一个。”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
“我再也不说闲话了,再也不说了!”
樊长明见打的差不多了,住了手,但却没有放开人,反而好奇道:“你与我家向来无仇,可最近这嘴却碎的不行……”
樊长明眼神一冷,看得长舌妇大妈心有余悸,“是谁让你编排我家的?”
长舌妇不语,只是望着宋砚母亲的方向,目带渴望。
樊长明笑了,松开了长舌妇,把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给所有人看了一遍后道:“这大娘委实可恨,长明年纪小,易冲动,但下手还是有分寸的,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里,她咒骂我家,我只好收些利息了。”
送开那长舌妇,樊长明拍了拍手,捡起刚刚为了方便揍人而放在地上的砍刀,嘴里哼着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妇人,和那被打懵了的长舌妇。
去林子转了一圈,樊长明拎着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回了家,一回家就看见樊长玉盯着一支簪子发呆。
圆圆的杏眼里面多了一丝愁绪。
樊长明看着樊长玉手里拿着的簪子,直接走过去一把抢过。
“长明,你干嘛?”
“想都别想!”
这东西看着眼熟,一看就很重要,这人莫不是被生机所困,所以想当了簪子,解决眼下困局?
“我今日去山里了,以后我和你一起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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