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明儿直接打了北蛮的小皇子,还放口直言小皇子不懂礼数,客大欺主!”
苏昌河听着瑾年说着自家女儿的壮举,一脸有荣与焉。
萧曌虽然没有苏昌河那样夸张,眼睛里也有明显的笑意。
这个孩子,真真是像极了她。
……
“北离与北蛮交好,我皇叔也以诚相待,结果你竟然作弊!”
“简直欺人太甚!”
萧明跟个小炮仗一样,嘴里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出。
虽然她有时候会讨厌这个经常不带她一起玩儿的皇叔,但她萧家的人,她都没有欺负过,怎能让这个北蛮来的小皇子给欺负了。
萧楚河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小侄女,心里暖暖的。
其实北蛮的小把戏他看出来的,只不过没拆穿,有人犯到他头上了,他不让人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感受到失败,那他就不叫萧楚河了。
“皇叔,你也太笨了,竟然让人欺负到门上了,你以前的嚣张劲儿呢?”
萧楚河看似很重实则很轻的敲了敲萧明的脑袋,“敢说你皇叔笨,看皇叔如何为你拿下这局。”
萧明哼了一声,不再管臭屁的皇叔。
北阙的小皇子被当众下了面子,也不再有其它动作。
萧明像个好奇宝宝,左看看右看看,而萧楚河则是气定神闲的继续和北蛮的小皇子赌。
基于萧明小朋友的存在,北蛮皇子也不敢再提以城池为赌注的要求,只是用了象征北蛮皇子的玉佩做赌注,萧楚河同样也用了萧氏皇族身份玉佩。
萧明眼睛瞪得老大,胖乎乎的手蠢蠢欲动,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晚,萧明也到了要回宫的时间,可赌桌上的两个人还难分高下。
都是从小练武,听声辨位已经常态,萧楚河自小天赋就极佳,十二岁武功就已经达到了自在地境,而北蛮的小皇子虽然武功略逊一筹,但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了。
苏暮雨从千金坊人群中走了出来,萧明一见到他就知道自己该回宫了。
“义父等明儿一会儿好不好?”
苏暮雨看着周遭有人已经赌红了眼,眉头微蹙,但看着小萝卜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又一下子软了,“最多一刻。”
萧明最会看人眼色,往后一转就跑到了萧楚河那桌,眼疾手快直接将两块儿象征皇室身份的玉佩拿到手,然后就用鬼踪步到了苏暮雨面前。
“义父,我们回去吧!皇叔和北蛮皇子喜欢千金坊,我们就不管他们了。”
玉佩在她手里,那两人再怎么玩儿都只是他们自己胡闹,和北离还有北蛮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苏暮雨将所有都看在眼里,摸了摸义女的头,直接抱上人就走。
落日的余晖洒在萧明身上,照的好似小姑娘会发光一样,苏暮雨抱着人往宫门走,而萧楚河看着自己对面的对手,突然有些恍惚,他总觉得他对面的人不应该是这人。
“萧楚河,该你了,你没反应不会是怕了吧?”
“笑话,自出生后,我还不知道何为怕!”
萧楚河收回不知如何起的杂念,也不打算再逗人,无论对面是谁,他都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