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又天亮,太安帝头疼了一个晚上。
他实在没想明白,不过是给了好圣孙全权处理天外天一事的圣旨,怎么短短一天他的朝堂就空了一半。
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就到了要上朝的时辰。
已经想到得到今日朝堂会是如何的吵闹。
太安帝还是妄想可以混过去。
浊清早早的清了嗓子,待太安帝给了眼神后,立马高呼:“有~”
“咳~”
浊清立马省略四个字,接着道:“无事退朝。”
太安帝立马起身,就被御史台的御史给拦住了。
“启禀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太安帝不想听,直接打断,“朕身体不适,改日再议。”
“臣要参北辰公主目无法纪,滥用私刑,监斩朝廷命官。”
有了一个人开口,剩下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出列。
“臣要参北辰公主私闯民宅……”
“臣要参北辰公主嚣张跋扈……”
一个时辰,半个朝堂的人将萧曌批的一无是处,用尽昨晚想到的刻薄之词,就为了将萧曌打入地狱。
身上都不是干净的,遇上一个眼底容不下沙子的公主,趁机压死才是最好的。
毕竟一旦北辰殿下登基,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不能翻身的死局。
太安帝本来一直脚迈下了台阶,最后没有法子,只好重新坐到了龙椅上,听着他的臣子攻击他的大孙女。
仔细打量了一番,最后发现董祝和六部尚书都没有掺和,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好孙女做事还是有分寸的,知道只要朝堂小部分人不动,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够了!”
太安帝看吵的差不多了,开口阻止了面红耳赤的一群人,“如意才十岁,不过弱稚孩童,行事虽然有些偏激,但那些人确实罪有应得,此事她该罚,但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太安帝看了一眼装死的萧若瑾,有些心虚,但还是继续输出,“景玉王乃公主生父,董祝又是公主老师,如意之错,就是你们之过,朕今日就罚你二人三年年俸,面壁思过半月,可有异议?”
萧若瑾不敢置信,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父皇说的是,如意还小,是儿臣没有好好教导。”
董祝心中给萧曌安排了新的课业,不紧不慢的出列告罪,“北辰殿下,天资聪慧,臣愚钝,今日后必定更加用心教导,定不辜负陛下与王爷所托。”
刚才还在疯狂输出的官员自然不干,但太安帝也没了耐心,直接一走了之,留下面面相觑的一众官员。
萧若瑾面无表情的离开大殿,心中已经有了预感,或许从今日开始,托他闺女的福,或许他再也拿不到他的年俸了。
那倒霉孩子从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偏偏他父皇也不知道有了什么刺激,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闺女,护得像心肝宝贝一样,闯祸了不罚小丫头,就逮着他薅,他还没做什么呢?一口大锅就直接砸了下来。
董祝紧跟其后,萧若瑾满脸愧疚,“连累董大人了,本网王回去定会好生教导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