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十分嚣张,掐着腰低头蔑视小萝卜头,“我爷爷配享太庙,你岂敢动我?”
“咻~”
说完男人就被一脚踹飞。
萧曌拉着易文君,收回移动的腿,抬头看着男子消失的方向,扬起无辜的笑容,“文君姐姐,有流星,快许愿。”
易文君望了望男人消失的方向,随着萧曌的意思,双手握拳放在眉心许愿。
配享太庙的那位大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子孙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掀开棺材板,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人?
萧曌眼睛闭了一会儿,又对着表面上毫无一人的地方道:“那对母女都给我护好了,若是那孙子再来找人麻烦,乱棍打一顿就给我送大理寺。”
军人保卫边疆,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的遗孤应该得到最好的照料。
萧曌眼睛闪了闪,回过头又是那副天真模样,“文君姐姐,李先生马上就要收最后一位弟子了,你觉得镇西侯府那位小公子会是李先生要等的那个人吗?”
易文君有些恍惚,自此那年从闺房放出后,她就与儿时的玩伴取得了联系,那个信中一直天真无邪的小伙伴,如今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要被迫卷入纷争了。
“江湖与朝堂是分开的,东君若只是个求学的学生,那他一定会是李先生最惊喜的弟子,若是作为镇西侯府的继承人,北离大概会乱上一乱了。”
毕竟百里洛陈不是叶羽,一个实实在在的杀神,若是唯一的孙子折在天启,镇西侯府一定会反。
萧曌漫不经心,“稷下学宫过几日一定很热闹,我这人最爱热闹了,那小公子听你们描述就知道是个好玩的,大比的时候我一定要请几日假,好好凑凑这热闹。”
易文君:“文君回影宗会动用影宗暗探,将此次参加大比的学子身份全部查清,让比试只是作为比试进行。”
“那个地方,你让人经常去收拾一下,那件事确为错案,未来有机会我会为他们平反的。”
越长越大,萧曌越发明白这个国家虚假繁荣下堆砌了无数白骨,朝堂官员只顾私利,看不见雕楼画栋下的滴滴血汗,瞧不见玉盘珍馐后的累累白骨。
她一直以为一个人的力量很大,但在如此环境下,萧曌很清晰的认识到,她的影响力目前为止,只能影响到天启。
出了天启,她的名号或许还不如她的皇叔萧若风好用。
易文君点了点头。
……
学堂大比,无数的势力涌入天启,两位黑衣少年悄无声息的靠近皇城。
其中一位男子气息平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即使身着黑衣也掩盖不住他周身温润的气质,而另一位男子则相反,头发并未束起,而是用一个银制的发饰简单固定,额间飘着稀稀散散的头发,一双眸子冷若冰霜,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光,手上转着匕首,看起来十分邪气。
“你说提魂殿那三位脑子是不是抽了,竟然给咱俩派到这地方来了?”
“应该不是,左右对我们也算是好事。”
那日刚要进行最后的拼杀,没想到大家长和三官一起出来阻止了那场厮杀。
自那以后,暗河的规矩就变了。
说来也是奇怪,被当做杀手培养长大,从炼狱出来,他们竟然干起了保护的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