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眠没意识到这点,起身离开,转头往床边走,准备睡觉,但又想起了什么,“你等会儿去楼下把这几日的房钱结了。”
这几日这人蹭吃蹭喝的,偏偏手没轻没重,那个贵点那个,她就算是家缠万贯也养不起这样的败家子。
苏昌河一听什么不正常都没有了,跳起来就吵,“苏雨眠你是大家长,我一个打工的吃点好的怎么了?周扒皮都没有你厉害!”
苏雨眠一个眼刀过来,苏昌河立马改口,“不过谁让我苏昌河人美心善呢!我们大家长不就是让付个账吗?就算是将这个客栈买下来我也得找办不是?”2
变脸术哈哈哈哈哈哈
苏雨眠并没有被奉承开心,反而想起这家伙几年前的操作,“哦!那如果我想在南安有一座宅子,宅子下面还得藏着两万两白银呢?”
苏昌河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认真的思考得多久才能在南安买一处宅子,毕竟现在暗河要转型,杀人的单子不能接,要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价,明年等这臭丫头生辰,将宅子和银子送她当做生辰礼也不是不可以。
苏雨眠见人不语,心中明了,也不想再见这个讨人厌的东西,扯开床幔就躺了上午。
苏昌河见人上了床,还想抓着机会再说些什么,还没张口就感觉到一股掌风,屋子里的灯灭了。
“闭嘴,睡觉,敢吵醒我,就给你下泻药。”
苏昌河果断闭了嘴,几步走到了软榻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想起那臭丫头靠近自己的场景,淡淡的清香霸道的刺激着他的感官,那是不同于他身上被鲜血浸透了的血腥味,让人觉得很安心,一想到这里苏昌河的嘴角就带起一个弧度,心脏跳个不停,“扑通扑通”的,让苏昌河想直接将它挖出来。
很陌生的感觉,苏昌河第一次觉得自己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莫名害怕这种感觉。
夜很长,苏昌河胡思乱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只知道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一大早,苏雨眠到了时间自动醒,感觉到房间内苏昌河平稳的呼吸,苏雨眠用内力托起一个空茶杯,准准的砸在了苏昌河的软榻旁。
苏雨眠一有动作,苏昌河就下意识的睁开了眼,恍惚了一下就对上了苏雨眠那如寒星一般的眸子,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苏昌河很快移开了目光,双手握紧,心情复杂。
身处暗河,这些年能够让他交托生命的就只有苏暮雨和苏雨眠,比起苏暮雨将暗河所有人都当做家人,他的家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苏暮雨和苏雨眠二人。2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管是谁笔下的小昌河都会忘了昌离🤣,这就是口碑
可如今他对苏雨眠的感情开始变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对那个被他当做妹妹的人起了那样的心思。
苏雨眠比他和苏暮雨小三岁,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这么说起来他苏昌河其实挺禽兽的。
不过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也不是不能当一回禽兽,毕竟他苏昌河上了心的人,就没有放跑的道理。
更何况这丫头对自己也不是没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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