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图南想和吴珊珊结婚。
那天去工地,巨响传来,他想到了很多人,妈妈和妹妹,还有她!
庄图南接过吴珊珊递过来的粥,小心的喝着,心里想着事勺子舀了三次都没有到达嘴里,吴珊珊看的都怀疑庄图南可能在工地上被摔傻了。
从男朋友手里夺过碗,加了一些清淡的小菜,搅合搅合,吴珊珊运起勺子直接喂了过去。
庄图南乖巧的喝着粥,心里却不再盘算什么时候将人拐回家去,耳根子因为吴珊珊的动作红的不行。
即使交往不算短,庄图南和吴珊珊最亲密也就碰了碰嘴,吴珊珊看着太小,庄图南每次想要采取行动时,看着吴珊珊无辜的大眼睛都觉得自己在残害祖国的花朵。
生不起一丝邪念。
“你以后去工地一定要小心,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你知道今天上午我接到你同事电话的时候有多担心吗?”
吴珊珊当时紧赶慢赶到医院,刚好遇见包扎好的庄图南,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放的心。
庄图南乖乖点头,不敢反驳半句,明亮的眸子里全是吴珊珊。
……
庄图南受伤的事在他本人强烈要求下没有传回苏州,这人也是运气好,水泥高空掉落时,庄图南被他旁边的工头推了一把,虽然摔成了脑震荡,但也没有其他额外伤,只差几厘米,差一点儿人可能就没了。
吴珊珊林栋哲还有庄筱婷三个人轮流照顾伤号,不过庄图南好像留下了心理阴影,平常只有吴珊珊来医院才会心情好些。
吴珊珊后面专门咨询了相关专业的师兄师姐,明白这人是因为工地的事有了心理创伤。
这个伤说不定某个时候自己就好了,也可能恶化永远也好不了。
过了一周,在得到医生的同意后,庄图南出院了,林栋哲这鬼机灵专门折了柳条,说是为了给大哥驱邪。
柳条甩打在庄图南身上驱没驱邪吴珊珊不知道,反正林栋哲确实开心了。
“也不知道行不行,林栋哲你尽折腾这些有的没的了,马上要期末考了,我看你这次考试该怎么办?”
庄筱婷捡起地上的柳条,嘴上不停说着,说到林栋哲期末开始的事火气就有些憋不住。
交大的学生一般都会提前两周复习,还有一周就要开始,可今天庄筱婷就听林栋哲的室友说这人昨天打了一晚上的牌。
大学虽然更加开放自由,但也不是不看成绩的。
上次和吴珊珊聊过后,庄筱婷就决定考研,林栋哲不打算继续深造,但现在好的单位也是看成绩的,平时不努力到了毕业就只有两眼抓瞎。
林栋哲最见不得庄筱婷生气难过,立马松开了扶着庄图南的手,就去哄女朋友,小情侣吵吵闹闹的看得吴珊珊嘴角不经意就上扬。
庄图南扯了扯吴珊珊,表情有些可怜兮兮的,“嘶!”
吴珊珊回过神,立马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林栋哲这家伙使劲抽你了?”
“那小子手劲儿确实大了些。”
将女朋友的目光从别人那里转移回来,庄图南很是高兴。
不过庄图南也不算骗人,林栋哲抽人确实疼。
莫不是之前当了他和筱婷的电灯泡,如今报复回来?
“手劲再大也有人治呀!”
什么锅配什么盖,看着被庄筱婷治的服服帖帖的林栋哲,吴珊珊也十分感慨。
“也是。”
吴珊珊看着一脸赞同的庄图南,直接把她前几天做的事说了出来,“你的画图工具这些我让人从你宿舍搬了出来,现在放在我房间,咱们先把身体养好,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可以画图了,我就什么时候把东西还给你。”
庄图南没有被人管的怒意,但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